前些天了。
因为作业,搞得爷俩……一个是满脸倔强悲愤,一个是满脸乌云憋火。堪称黑云压城城欲摧、力士控弦弦将断。
这么下去不行,我得去走廊上缓缓。
刚趴栏杆上深呼吸,突然听到谦妈的怒喝:你过来!立!即!过!来!
又什么情况?刚才谦妈没参战啊!?
推开门一瞅……
卧槽!这小兔崽子为了报复,竟把我的毛毯给扔马桶里了!
卧槽?卧槽!?卧槽!
我那火啊,呼地一下蹿八丈高!
把怒目而视的谦妈推进房间:”你进去,我要动手了!“
见这架势,谦哥心知不妙——玩真的了——连连后退。
二话不说,我拎起戒尺就扑了过去。他要逃被我揪住,他要挣扎被我摁住。
”等等!“我掂量了一下戒尺,不行,这玩意吓唬人可以,来真的就太狠了,不能用,徒手上!
臭小子,你以为平日里和你在床上玩抓泥鳅游戏时我抓不到你,真是我功力不够吗?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屁股打开花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我恨恨地想着,摁住他身子、扒下他裤子、瞄准他屁股,啪地抽了下去!
第一掌,八成功力,我要你扔东西!
嚎叫!挣扎!继续!
第二掌,九成功力,我要你没规矩!
嚎叫!挣扎!继续!
第三掌,八成功力,我要你没个数!
嚎叫!挣扎!继续!
……
第十掌,八成功力,眼泪飞溅!
差不多行了,未必还降龙十八掌咩?
我揍完,依旧怒火中烧;
他起身;照样惊中带倔。
”给我站那儿!!!“我斩钉截铁扔下一句话,落座。
准备文斗!
升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