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琐记
故事一:火车上的姐姐
回临沧的火车上,我浑身不自在。裤子洗完没晒干,潮乎乎的,隐隐有点味道。旁边坐着个小姐姐,我一直小心缩着身子,生怕靠太近了让人家嫌弃。
她倒没在意,一直在刷手机。
后来不知怎么的,她看起手相来,顺势我和她搭上了话。她比我大一些,说起话来爽利得很——
“只要是90后,都是小屁孩。”
她结了婚,和爱人两个人都经常出差,孩子丢给妈妈带。这次去昆明,纹了眉,还纹了眼睫毛,眼皮还有点肿着没消。
说着说着,话头就深了。
她说她想逃离原生家庭,那个压力太大的地方。婚后老公那副应付的样子,让她心寒,琐碎的事情好像全落在她一个人头上。孩子喝什么奶粉,吃喝都得进口的,要不然就闹肚子。她产后抑郁过,心情不好的时候,说着说着就想哭。因为压力大,甲状腺,肝肾都不好。
现在家里住着她妈妈、她姨妈。她姨妈家因为房子是国有土地,盖房的手续有问题,暂时借住在她们家。姨妈家两个孩子,一个是事业单位,一个是公务员,条件其实挺好的。可人嘛,既见不得比自己穷的,又不希望别人比自己富,没事还喜欢拿腔作势教育人。
她这次借调到临沧,算是暂时远离了那些琐碎。大概是难得有个说话的人,她拉着我聊了一路,末了还邀我去双江玩。
我说我有事,婉拒了。她顺路把我送到沃尔玛,我下车等队长他们。
故事二:一顿曲折的烧烤
我在沃尔玛转了很久,东西买完了,队长他们还没到。消息发过来,让我去阳光酒店等。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我没拿袋子,买的东西全散在购物车里,一个人怎么带过去?多少带点怨言,但还是拎着东西去了。
到了阳光酒店,又说队长车不在。几个人开始各种猜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是不是那天走得太急,队长把车开到火车站去了?打电话过去,关机。
就这么七猜八猜地等着。
直到最后队长到了站,打电话过来,说去问问看。一查才知道——车被人开到路边上去了。
得,白冤枉队长一场。
晚上去吃烧烤,点的大理那种大螃蟹,肉蟹。队长边吃边跟我们讲他在学校遇到的事,说起给驻村队员争取年终奖和优秀名额的事,挺上心的。
吃完,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