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涌来的黑潮刺破指腹
微小的颚在无名指上
建筑锯齿形伤口
白色月光渗出
沿着掌纹漫成河流
这场围剿突然转向——
锋利的时间剖开我的内部
蚂蚁列队爬上台阶
搬运我坠落的碎屑
它们举着微红的战利品
消失在墙的竖琴里
而疼痛正在开花
一簇簇
从绷带下长出新的路线
暗处涌来的黑潮刺破指腹
微小的颚在无名指上
建筑锯齿形伤口
白色月光渗出
沿着掌纹漫成河流
这场围剿突然转向——
锋利的时间剖开我的内部
蚂蚁列队爬上台阶
搬运我坠落的碎屑
它们举着微红的战利品
消失在墙的竖琴里
而疼痛正在开花
一簇簇
从绷带下长出新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