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染红了整个天边，连同蓝色的海面也撒上了一层血红色。
“你从哪里来的？”男人看着坐在身旁的女人，侧着头问。
“我家在海的那一边。”女人把头枕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海面。随后，女人语气平静地对身边的男人讲了下面这段往事。
我家原来是开米店的。家里有姆妈，爸爸，还有我哥哥。
我哥哥在上海中国中学读书。那天在吃饭的时候，哥哥跟爸爸说要剪辫易服，爸爸一听，放下筷子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我哥，还是被我姆妈拦下了。我哥哥还嘴硬大声的说，“朱先生都在《大公报》上说了。。。”，话没说完，姆妈就说，“好了，天衣，少说几句，饭都快凉了，快吃饭。”
“爸爸，你吃鱼，别生哥哥气！”我奶声奶气地说。“还是我的天心乖，千万别被你哥带坏了！”爸爸边说边给我妈盛汤。我姆妈刚想说话，就咳了起来。
“去年冬天，太太就开始咳嗽了，一直没好透。太太，快吃茶！”家里佣人王妈听到姆妈的咳嗽声，立马端来了一杯茶。
“覅紧，自己身体，吾晓得的。”
那年我八岁，那天后面发生的事情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夜里，妈妈哼着摇呀摇，摇到外婆桥，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