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觉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固守在黄鹤楼下,在同一座院子里居住和生活,并不全是自我选择的结果,其中一定蕴含了某种命运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你还必须去反复追问:为什么要写?不写是不是意味着泥牛入海,写了是不是就能摆脱这终极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