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言”重于“敢言”
荀子曾说“与人善言,暖于布帛;”鲁迅也曾说过“大胆地说话,勇敢地前行,忘掉一切利害。”“善言”与“敢言”作为两种相异的光洁珍珠,散发着各自的异彩,而予独认为,"善言″于“敢言”相较,更为成长中的青年重要。
“善言”暖于人心,“敢言”诚于坦率。
“敢言”在无论是过去还是当今的大环境下,都象征着一种责任,是一种直率果敢的表现,当代的青少年应葆有“敢言”这种勇气,但同样也更应重视“善言”的作用。邹忌在劝谏齐威王不要被左右所蒙蔽吋,就巧用语言技巧,化用自身的经历来作比方,齐威王方采纳了他的建议,倘若邹忌只是一昧“敢言”,而忽视了“善言”又会如何呢?很有可能会激怒齐威王,落得个不好的下场。“敢言”固然是一种关心国事,想要为国家立功的表现,但如果没有“善言”,即使出发点是好的,也极有可能造成完全相反的结果。从古至今,人们都非常重视讲话的艺术。《左传》中曾记载楚王率兵攻打萧国的小插曲:因为是冬天作战,大医申公巫臣向楚王汇报将士们十分寒冷的消息后,楚王亲自巡视全军,讲了一番体贴入微的话,将士们听后热血沸腾,仿佛穿上了温暖的厚棉衣。这便是“与人善言暖于布帛”。当代成长的青年也更要与人善言,但也要不立敢言的直率诚实。
“善言”为智,“敢言”为勇。
历史上有过多位敢于直言进谏的大夫,从唐朝的魏征的明朝的杨继盛;从商朝的比干到西汉的晁错……不论失败与否,他们身上都具有一种“敢言”的勇,但有勇也得有谋,如若没有“善言”的智,最终也只得不了而终。孟尝君曾为天下名人,在路过赵国时被赵人争相观看,但却有人议论说“原以为孟尝君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丈夫,没想到却是一个又矮又瘦的男人。”这种直白且客观的评价反而惹怒了孟尝君,最终数百人被其门客所杀。恰到好处的言辞,能起到“四两拨干斤”的作用,而言辞不慎,则会引来灭顶之灾。善言,是一种智慧看破不说破,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真,是一种习得真知与自觉选择的智慧。当代成长中的青年在具“善言”的智,有勇有谋,方为真名士。
“敢言”是一种直于坦率的担当,“善言”则是一种高级的修养,是一辈子的修行。对于即将投身社会,报效国家的青年来说,“善言”发挥着化干戈为玉帛的作用,相较于“敢言”,它有着更持久更深层的作用与蕴意,所以“善言”对于成长中的青年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