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在生病之前身体都会有所预兆的,说突然生病的那些人应该是不在意,不自知吧。
上周日送孩子上课,我不想来回跑,就在学校附近瞎逛等她放学。我去了旁边早市一条街,像农村大集的那种,熙攘鼎沸的人流叫卖充满了烟火气,我从头走到尾,看了个遍,来采买的几乎是中老年人,商贩们热情周到,比起超市购物多了一份被重视和更加的自由自在。
逛完去吃了个简单的早饭,稀饭包子。又拐去了一家书店想买本《红岩》,开在学校附近,书店里大多卖教辅书和资料,售货员把我带到二楼,温柔的暖黄色灯光,一只奶咖色的英短大猫慵懒地卧在一堆教辅卷子上,它可真会挑地方,是想减轻孩子们的压力吗?售货员一把把它抱起放在地下,告诉我《红岩》在哪里,又去招呼其他人了。我拿着书不愿下楼,蹲下来逗猫,它很温顺,我试探性摸了摸它的头看它没反对,就大起胆子撸了起来,它很享受,躺下任我抚摸,还隔空踩奶,让我流连了好久才下楼结账离开。
拿着书去德克士等孩子放学,一大早吃东西的人可真不少,里面有点吵闹,我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尝试了下还是是被旁边桌位上的一对母子给吸引了过去。五十多岁样子的妈妈和看样子十七八岁有点痴傻说起话来却又让人觉得过于自我的儿子,他们各自拿着手机放大音量刷着视频,所以说话的音量就更大了,俩人各自吃了一份套餐后,儿子没吃饱,当妈的又去买了一桶肉回来,边催促儿子快吃,边埋怨价格不划算。俩人吃的桌子地上一片狼藉,儿子盘腿坐着,当妈的不知说了什么,儿子埋怨起当妈的当初没让他学什么艺术。当妈的辩解抱了班你不去怪谁。总之,对话里儿子索求无度,母亲都听之宠之的态度,这样的巨婴一辈子也就只配和母亲相守一生了,成家都难。
德克士的暖气跟没开一样,我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处,又裹紧身体,还是觉得冷。
中午回家打扫卫生,吃完饭开始觉得嗓子肿了,找了清热解毒口服液和阿莫西林吃下,晚上,坐着陪孩子复习,感到一阵阵发冷,还头疼,又吃一次药,就早早洗洗上床躺着了。夜里浑身发烫,起来喝水,躺回去,浑身难受睡不着,量体温三十八度五,去找退烧药吃,好发了汗舒服些好睡觉。
好歹睡了两个小时,起来给孩子准备早餐送她上学,我上班。办公室里坐着头疼,浑身疼,去了附近社区诊所,医生简单看了下嗓子,量了体温低烧,说感冒了,给开了三天药,嘱咐不要吃羊肉胡椒,不要喝清热解毒口服液之类的药,抓了药回办公室,吃药,干活,也不想吃饭,摆了椅子睡觉,越来越难受,熬到四点回家,放下东西就躺下了,睡不着,翻来覆去,只好刷视频缓解,测体温三十九度一。这不对呀,吃了医生开的退烧药,怎么不退反升了呢,又吃一次,过会儿发散了汗,等孩子放学回来好了些,只是没胃口也没吃饭就一直躺着。
睡前吃药,喝水,胃也跟着闹起来,发烧胃疼浑身疼,难受得怎么都睡不成,我想应该是空腹吃药刺激胃了,想起来热点小米粥又嫌麻烦,大半夜的,就冲了点蜂蜜水喝下,胃疼稍有缓解,又是临起床前睡着了一个多小时,忍着头疼发烧胃疼把孩子送去了学校,路边买了份粥,吃了俩包子,回去上班。那个上午工作还特别多,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又去社区门诊,给医生说了症状,改为输液。输液就是见效快,当晚就不难受了,我还有力气回去做了一锅汤面。
昨天去输液,旁边一对大学生模样的小情侣,男孩儿发高烧咳嗽也躺着输液。让女孩儿给他倒水喝,女孩儿起身去问工作人员水在哪,人家告诉她就在他床尾的茶几上,自己烧,桶装水,电热水壶都有,女孩儿拿起桶装水倒进纸杯给男孩儿喝,男孩儿喝一口说太凉了要热的。女孩儿抱怨事真多,还是去烧了热水给端过去。男孩儿要上厕所,女孩儿推着挂吊瓶的杆子陪同,回来我听着她嘲笑男孩儿“脆皮大学生”直乐。女孩儿跑出去快一个小时回来给男孩儿买了一根烤肠一个鸡腿几块桃酥一排酸奶,因为男孩儿说中午没吃饭饿了。男孩儿咬了一口烤肠,辣,啃了一口鸡腿,辣,女孩儿掰了几块桃酥塞男孩儿嘴里,这个不辣。年轻就是好啊,怎么相处都不为过,彼此的眼里都是彼此。
男孩儿冲着年老的中医大夫也是诊所里唯一的主治大夫叫,大爷,给我量个体温吧。把大夫叫愣了,估计他从来没在诊所里被人叫过大爷,我又一次乐了。
最近生病人很多,大家出门做好防护,保重身体啊,随手记下这几日所见所闻打发下时间。愿我们,愿大家,都无灾无病,福康四季,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