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妹妹的个案后,此刻我发现我的内在一直有些无意识的躁动不安。
那种恐惧到自我毁灭的模式又有点晃动了。
直到今天,我内在浮现那个画面:我对躺在床上哀嚎的哥哥感到很愤怒,想起攻击他,又感受到很悲伤。
我才懂了我看见病床上的妈妈,我的头脑觉得应该好好照顾她,可是我内在却有压抑不住的愤怒想要攻击她。
我对自己的反应有评判又自责。
此刻,我才懂了原来潜意识里我把妈妈当成小时候的哥哥,总害怕被抱怨,总害怕那承担不起的责任。
难怪我经常会说:我受不了了。
原来,个案时妹妹提到陪伴生病的父亲,触碰到我内在最深最痛也最伤我自己的部分!
那个在妈妈病床前的我,回到了创伤时空里,或者也叫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