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一二与好友二三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酒肉朋友与知心好友也没有什么分别,毕竟有朋友就已经很好了。中学时代尤其是我上初中的时候,那可算的上的是现在人们口中的“知己密友”了,算不得形影不离,倒也称的上一句知无不言。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当时的关系了,最多形容一句微妙,因为关系是双方决定的,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当时几个朋友在一起讨论魔法,我和其中一个朋友为之痴狂,整天研究它,学习它,哪怕上厕所也要带上它。魔法在当时的我们看来充满了神秘,毕竟一切新鲜的事物对孩子来说就像刚刚出生看世界的第一眼,开头欣喜,结局惘然。研究什么呢?冥想,其实就是现在很多宗教的仪式一样,无外乎坐在那里,眼睛闭着,脑袋空空,有缘分的就会体会到没缘分的那些人感觉不到的事,但是我们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给这个感觉披上了童话的外衣,于是我们为之疯狂,彻底着迷。这种现象对一个正在学习期间的中学生尤其是我来说是一件不幸的事,因为我上课也在冥想,而且我甚至感觉在上课的时候进行比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偷偷进行要有感觉的多,所以我照做了。所带来的一系列后果是老师发现了我们的秘密,为什么说我们?因为那个朋友也在上课进行着,可是他对比我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天资聪颖,别人家的孩子。果不其然,老师决定让朋友和我选择不一样的课程,我自行决定,他好好听课。
结果是对我们并没有产生什么实际的影响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中学时代最幸运的就是拥有了那个相处两年多的同桌,我总是会在一些特定的环境想起她。人总是这样,相处的时候与离开一段时间后是两个心情。中学时代的我喜欢追逐一些潮流,比如戴上五颜六色的手表来显示自己的特殊,我前后总共换了数不清的手表,它们的共同作用就是在上课的时候满足前后座同学的问时需求,当然偶尔也会有远方的同学来凑个热闹。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次前座的同学照旧来查岗,我恭敬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但是加了一点自己的想法,“还有1分钟”。过了差不多10分钟后我得到了“原来一分钟是这样漫长的”的回答,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来凑热闹的同学了,手表便成了我和她共同的私有物了。
我经常会把手表当成我和她之间的筹码,比如“如果你不........我就不告诉你时间”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童年话语,终于有一天她受不了我的咄咄逼人,自己带了一个手表过来,我的手表和我放了几天“难得”的假期。假期是短暂的,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我终于找回了我的工作,重新上了岗。我们也照旧在早读的时候肆意歌唱,在物理课上对楼上教室里的同学给我们发的信号痛苦憋笑,因为班主任就在窗外偷窥着我们。我感觉中学时代的班主任就像曹操一样,明明楼上的战友刚刚给我们发了信号,转眼间就能看见他的镜框出现在了门缝中。战友的信号是万马奔腾,收拾零食和小说的声音是清脆的蝉鸣,因为根本停不下来。物理老师在课中红着脸粗着脖子要说好几十遍的“不要讲话”与听见楼上的躁动和转眼看见班主任时的表情真的让我终生难忘,感觉奥斯卡里的所有演员都相形见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