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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7年,建安十二年,老天爷给正在家里种地的诸葛亮发了一副牌,一副他等待多年的牌。
那天风轻云淡,地里连一丝风也没有,地边的崔州平不停地呼唤他去喝酒打牌。
他只是摆摆手,靠着那块温暖的石头,第一次怀疑自己编织多年的梦。
出仕意味着什么?是施展抱负,还是失去自由的开始?那卷他亲手绘制的西川五十四郡图,此刻竟有些烫手。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襄阳城的方向。此刻他不是神级,不是卧龙,只是一个焦虑的求职者。
他想不想出山,他想。
一个自比管仲乐毅的人,管仲乐毅何许人也,都是出仕楷模,人臣典范。
那他犹豫什么?他似乎又不太想。
他犹豫的是怎么接下那张牌,有的时候,方式方法的重要性远远大于这件事本身。
夕阳西沉,将他倚石的影子拉的细长,光影交错刹那,一阵风吹来,借势而为,不正是他智慧的根源吗?
他心中默默盘算好如何接下这张牌---襄阳的刘皇叔。
俗话说,有比较才有伤害,想要伤害值爆表,打底的这人自然不能弱。
徐庶就刚刚好,为人洒脱,谋略出众,关键的关键,还有一个致命缺点。
果不如,徐庶帮着皇叔打了大胜仗,让皇叔认识到人才的重要性。
故事的发展都是诸葛的预料中,那道致命缺陷帮了他一把,支走了徐庶。
临走前,徐庶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我怎么可与卧龙争?星星点点自比不过日月光辉。
鱼儿上钩了,皇叔像着魔一样,开始了自己的寻亲之路。
但这还不够,俗话说,神秘感是最牛的一种广告。
如何保持神秘感,自然是从别人口里的话。
司马徽的:卧龙、凤雏,得一可得天下。说的够夸张。
崔州平:诸葛孔明,有经天纬地之才。说的够具体。
石广元、孟公威,虽然没说啥,但自身隐逸姿态更能衬托出诸葛亮的气宇不凡。咱不说,但咱这行头还需要说吗?
果然,这条鱼在诸葛的网里越陷越深,终于顺着线看到了真神。
可这还不算晚,真神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神之所以是神,是需要办一些手续才能见到的。
沐浴更衣、焚香祈福自不在话下
神仙的庙门,草庐的大门,也要多跨几次,才更显得有诚意。
事不过三,鱼儿和渔翁终于见面了。
当你走完一生,你会发现,人生不是一条线,而只是一些点,一些瞬间,而每一个瞬间都像一颗钉子扎在你的脑海里。
而草庐的这个瞬间,对于诸葛来说,不仅仅是钉子,更是一把枪,一颗子弹要射向十七年后的自己了。
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成了皇叔那个不可或缺的人物,他成了一代名相,走到了乐毅、管仲的那个阶段。
许多年后,五丈原的秋风中他是否能明白,最牢固的枷锁往往是自己亲手打造的。那场完美的求知策划,最终成了他必须用一生兑现的承诺。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