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同事要退休了,打电话来,邀请小聚。
向来不爱参加活动的我,下意识地找借口拒绝,电话那边来了一句:“我已经把所有物品都交了,明天就不来了。”
话里有终获解脱的欣喜,更有诸多的不舍与失落。
明天还要照常班味儿十足地勉力维持的人,一律带点羡慕地说着“恭喜”,但真正面对这一刻的人,很明显正在经历自己人生的大变动:从此,不再被工作需要,似乎也不再被社会需要了。
可世上从来都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我们如今无法代入同事的感受,就像我们无法因“能工作就是被需要”这个认知而全情投入工作,仿佛从未被伤害过一样。
每个人都只能活在自己的认知里,不知道这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