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他就叨咕:已经五六天没玩麻将了。看来,玩不上麻将,对他来讲真是很难受。
今天早上我俩吃饭的时候,他的手机“滴”的一声,他就说:一定是张老五来消息了,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手机看消息,张老五问他今天有人玩吗?
他还有点生气:我哪知道有没有人呢?还得让我找人。
我边吃饭,边看电视剧,没有理他。
他饭也不吃了,拿起手机就给滕哥打电话,本来前两天滕哥说今天能玩的,可是,老姜打电话一问,滕哥又说今天还玩不了,冻饺子没包完。
我心想:你们家得吃多少冻饺子呀?都包三天了,还要再包两天。
老姜放下手机,也说:这滕哥说好今天能玩的,又说玩不了,是不是不想玩了?要是不想玩了,就直接说呗!
老姜又给老赵打电话,他说还没起床,要玩的话,也得九点才能玩。
老姜又告诉小高和张老五,说九点钟能玩。
我吃完饭,去卧室换床单和床头包布,听到老姜的手机又响了,是滕哥打过来的,问找够人没有?他今天又能玩了。
老姜告诉他:九点能玩。
他又说有点晚,看看八点半玩行不行?
老姜只好又给老赵打电话,问他八点半行不行?
老赵正在吃饭,说八点半差不多,也可能晚几分钟。
老姜接着通知滕哥和张老五,又让张老五通知小高。
老姜每月的话费,都是花在打电话联系玩麻将了。哈哈。
我想到冰柜里面还有两袋黑豆的豆馅,那就再发面蒸豆包,反正现在有天然的大冰柜。
我把面发上之后,洗了床单和床头苫帘后,又洗了几件衣服。
中午还是包的酸菜馅饺子,那点饺子馅,只包了18个饺子,以为能全消灭掉的,但还是剩下4个。
这个冬天不太冷,而且很反常,我们这里今天最高气温是零下十度,但到中午的时候,我家南面平台上的雪竟然化淌水了,楼顶的积雪也“哗哗”地掉下来。

秋天从齐叔家要的太阳花到现在还在开花,隔几天就开一朵,给我家的绿植添了粉色。

昨晚睡得不好,中午想多睡一会儿,我刚迷糊,他回来了。
他自己找吃的,我接着睡觉。不知道是几点了,他来叫我,说快两点半了。
我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睡得这么踏实啊!
三点,我开始揉面包豆包,一共包了二十个豆包,还蒸了十二个花卷。
他还是做的海带丝土豆汤,最近他热衷于这道汤。
(写于2024年12月8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