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是玩笑的真相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可黎轩那句“你还小不懂”,又像一层薄雾,让刚明朗的心意又模糊起来。萧凡攥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句“我不求你喜欢我,只求你知道我喜欢你”,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不懂“小”是什么界限,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和年龄有什么关系。就在她心口发闷时,黎轩的消息又弹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短短一句话,像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萧凡,让她愣在原地,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不知道该回什么。这份极限拉扯的暧昧,像夏天的雷阵雨,来得突然,却又让人心头发烫,她把脸埋进枕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原来,他不是不喜欢。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场深夜的争吵打破了所有安宁。那天晚上十一二点,萧凡刚在黎轩的连麦声中睡着,就被客厅里传来的剧烈争吵和打斗声惊醒。是二叔和小叔喝醉了酒,不知为了什么事扭打在一起,摔东西的声音、咒骂的声音混在一起,像野兽的嘶吼,吓得萧凡浑身发抖。她赶紧爬起来,反锁了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拿出手机,颤抖着给姑姑发了条短信:“姑姑,我想死,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刚认识黎轩不久,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那些黑暗的、不堪的情绪,她只能自己扛着。
姑姑嫁得远,那天晚上早就睡熟了,短信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的。视频电话里,姑姑没有提短信的事,只是笑着说想她了,让她去家里玩一段时间。萧凡知道姑姑是在心疼她,借着“玩”的名义让她远离家里的纷争。她收拾好行李,坐了很久的车才到姑姑家,这一住就是半个多月。在姑姑家的日子很安静,她用表妹的号码注册了微信,终于有了能和黎轩更方便联系的方式。每天出去逛街、吃饭,看到阳光透过树叶的光斑、路边摇尾巴的小狗、碗里飘着油花的米线,她都会拍下来发给黎轩,把这些细碎的美好一点点分享给他。
黎轩开学前的那几天,成了她最珍惜的时光。直到八月的一天,黎轩发来一封很长很长的小作文,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温柔,萧凡抱着手机逐字逐句地读,眼泪又一次悄悄落了下来。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他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