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一些强迫症的笔者想将卫青与霍去病这对大汉帝国的名将写入一篇分析,毕竟他们出身几乎相同(一起于贱隶,另一奋于骄童),功绩同样辉煌,且还是舅甥关系,作为大汉的帝国双璧,这俩人确实应当一起写,但相比较于这两位的不世之功,一位许多人都耳熟能详的将领境遇却大相径庭,甚至还有一些讽刺,当然这是站在见识浅薄者的角度。因此,在笔者看来,将难封的前军将军李广与少年得志的冠军侯霍去病进行对比,或许对于我们后世之人更有价值。
军事才能之较
如果非要将李广和霍去病的领兵作战能力进行比较,那无疑是霍去病的军事才华更加闪耀,这不是千百年来无数诗人站在李广道德优秀角度而能否认的,毕竟就事论事,霍去病的功绩或许有汉武帝的提携,但那些载入史册的匈奴人头数不会作假,即使作假,要是霍去病没有立下不世之功,怎可能让一个二十多的青年位于大司马之位,毕竟之后即将赏无可赏,这对于下一代嗣君来说是巨大的威胁,而汉武帝的举动无疑说明霍去病的名副其实。
这里不是否认李广的军事能力,但相比较于霍去病,这位后辈更加优秀,当然,李广也有傲人的战绩。在追随周亚夫平定七国之乱时,在昌邑城下夺取军旗,极大鼓舞士气,迅速拿下叛军;在百骑面对匈奴的大军时,巧用诈降,硬生生震慑住了匈奴兵……至于霍去病,如果不是年岁过轻而逝,他的军事战果一定不只是封狼居胥,追杀匈奴于大漠——十七岁率八百骑兵深入大漠,两次功冠全军,封冠军侯,若是再给他一些岁月,功绩更加彪炳。
在对待士兵的问题上,李广与霍去病也存在着不同。李广治军简易不严格,在行军时没有严格兵法上的队列、阵势,且驻扎时靠近水草,晚上时不打更自卫,让手下的士兵感到便利自由,心甘情愿地为李广所调用,并拼命冲锋;而霍去病则完全相反,在行军打仗的过程中喜欢“搞特殊”,出征经常携带专门的厨子和美食,看着将士们人困马乏,还叫一些人陪他踢球,这如果说是不认识或者是不了解霍去病的人,一定会下意识认为这个将领是一个纨绔子弟,来到战场上趟功劳,难免司马迁一句“贵不省士” 的评价,也落得无数文人的指责,甚至还批其为“中材之将” ,但在笔者看来,对待士兵是否严格是一个标准,与士兵是否同甘共苦又是另一个标准,或许还有其他的标准,但每一个士兵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功劳,是活着,这才是对于主将信任的来源吧,或许霍去病贵不省事,但他在多次的战斗中带头深入敌后,突破防线,以理念革新破匈奴,让其所率兵团常常功高而损伤少,不少人因此拜官封爵,或许他们内心在主将搞特殊时感到不满,但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最依赖的还是那个比自己年少的主将——霍去病。
身家清白之比
有一种说法认为李广难以封侯,是因为曾经杀过降兵,自此无缘封侯,或许有一定道理,毕竟杀降者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好下场,无论是君是臣,但就身家清白,或者说政治立场上而言,李广相较于霍去病有一个致命的错误。
霍去病自然不用多说,他是卫子夫的亲外甥,也相当于是汉武帝的外甥,且自小由君上看着长大,既属于外戚一系,但又深得皇帝的信任,政治立场无疑导向皇帝,且在朝堂上又有军功相护,也不会有人过分地进行拉拢。
而李广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站错了队伍,准确来说,站在了皇帝的对立面,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还记得之前说的七国之乱中李广的功绩吧,显然,当时已有一些功劳在身的他,在这次战争结束后不封侯,在下一次时也应当封侯,结果到了六十多还没有实现心愿,为什么呢?原因是他在七国之乱后私自接受梁王刘武的将印,顺便提一句,当时梁王在太后的支持下隐隐约约是下一任皇位的继承人了,而李广不知是看到这一点还是真的不清楚,接受了梁王的将印,表示成为其政治盟友,被景帝知道以后,还师后朝廷没有给予封赏,在景帝朝长达十余年没有升官封侯,一直在边郡平级调动没有升官,一天天地让时光流失,一直到汉武帝年间也不曾受赏封侯,到了六十多仍上战场为了这个心愿征战,着实令人感到可惜。
所谓“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这种不幸为后人所惋惜。
李广有射虎之威,到老无封,然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而去病奋于骄童,转战万里,无向不克,声威功烈震于天下。或许不同的名将,在作出自己的选择时,就会有其不同的归宿吧。
注:经过对历史意义的探究,我想从武庙先哲开始细节性感受历史,如有不当,请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