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尖“噗呲”一声刺穿沈砚右肩,尖锐的痛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与此同时,明清的剑鞘“当当当”三声,精准打落三支带着寒光的毒镖,那毒镖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玄铁剑法第七式掀起的凌厉剑气呼啸着削断房梁,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座茶楼轰然坍塌,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左边!"沈砚哑声低喝,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沙哑。
他左手紧紧护着明清后腰,脚步疾退三步,粗糙的地面摩擦着鞋底,发出“沙沙”声,断木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两人衣角砸进泥地,溅起一片泥花,泥点溅到他们的脸上,带着丝丝凉意。
三日前他们在城西驿站发现的密信果然是圈套,三十名黑衣死士从瓦砾中暴起,淬毒的弯刀割裂雨幕,“唰唰”的刀风在雨中作响,雨滴打在刀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明清旋身踢飞最近两人,她的脚与敌人身体接触时,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袖中银针“嗖”地一声精准刺入偷袭者咽喉,那人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便倒了下去。
沈砚的剑比她更快,寒光闪过,只听“噗嗤”一声,便有血柱喷涌而出,温热的鲜血溅到沈砚的脸上,带着刺鼻的腥味。
她闻到熟悉的沉水香混着浓浓的血腥味——沈砚背上又添两道刀伤,手指触碰到他背上的伤口,黏腻的鲜血沾满了指尖。
"你流血了。"明清扯下袖口布条,布料撕裂的声音“嘶啦”作响。
沈砚按住她手腕,指尖温度烫得惊人,那滚烫的触感让明清心头一紧。
三个月前她捡回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时,他昏迷中仍死死攥着半块虎符,虎符冰冷的触感透过手掌传来。
皇城暗卫统领的身份,是青梧用三根金针才逼问出来的,金针刺入穴位时,似乎能听到轻微的“噗”声。
黑衣首领突然吹响骨哨,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在寂静的雨中格外刺耳。
明清眼前闪过诡异紫芒,那紫芒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沈砚猛地将她扑倒在地,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
淬毒的箭雨“嗖嗖”地钉入墙砖,擦过她耳际的箭镞泛着孔雀蓝的幽光,箭镞与空气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
沈砚右臂伤口渗出的血变成墨色,那墨色的血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别碰箭。"沈砚喘息着撕开染血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露出心口暗红胎记,那胎记在夜色中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光。
那是上个月他被西域蛊师暗算时,明清用玄铁秘法烙下的保命符,当时烙下符咒时的灼热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符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那褪色的过程似乎伴随着微弱的“滋滋”声。
黑衣人们忽然停止攻击。
青石板上传来金丝履碾过碎瓷的“咔嚓”声响,九王爷凌霄把玩着翡翠扳指从阴影里踱出,翡翠扳指在月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他玄色蟒袍的暗纹在雨中泛着血光,那血光仿佛有生命一般闪烁着,目光掠过沈砚颤抖的指尖。
"暗卫统领私调虎符,按律当诛九族。"凌霄轻笑,扳指里弹出半截明黄绢帛,绢帛飘动的声音“沙沙”作响。
沈砚瞳孔骤缩——那是他今晨亲自呈给圣上的密折,密折纸张的质感在他脑海中浮现。
明清的剑尖抵住凌霄喉结,剑尖触碰皮肤的感觉冰凉而尖锐:"放他走。"沈砚的佩剑却在同时架在她颈侧,那冰冷的剑身贴着皮肤,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个总是沉默着替她挡下所有暗箭的男人,此刻眼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
"逆鳞者死。"凌霄指尖轻弹剑身,剑身颤动的声音清脆悦耳。
沈砚突然剧烈咳嗽,咳嗽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嘴角溢出的黑血滴在明清肩头,那黑血带着温热和刺鼻的味道。
她这才发现他左手掌心有道寸长伤口,伤口里嵌着半片孔雀翎——正是方才箭镞的颜色,孔雀翎上的羽毛触感粗糙。
青梧赶来时雨已停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明清在战斗间隙,看着沈砚不断流血的伤口,心中满是担忧和恐惧,她害怕会失去这个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男人。青梧金针封住沈砚七处大穴,药箱里十七种解毒丹试遍,沈砚手腕脉搏仍渐渐微弱。
最后三根金针没入心口时,青梧突然哭了,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这个七岁就能解鹤顶红之毒的医仙传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刺痛感传遍全身:"是蛊,不是毒。"
沈砚用最后力气抓住明清的剑穗,剑穗的丝线触感柔软。
那是他上月生辰时,她拿玄铁丝混着金线编的。"别报仇..."他指尖抚过她染血的眼角,那轻柔的触感仿佛带着无尽的眷恋,"当年你从狼群里..."未尽的话语凝成唇角血沫。
子时打更声响起时,“咚——咚——”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明清腕间突然发烫,那滚烫的感觉让她吃了一惊。
祖传的玄铁镯裂开细纹,“咔嚓”一声轻响,月光透过裂纹在地上投出血色暗影,那暗影仿佛有生命一般摇曳着。
她抱起沈砚逐渐冰冷的身体,身体的冰冷触感让她的心也仿佛坠入了冰窖,发现天上月亮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色,那血月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玄铁镯滚烫得几乎灼穿皮肉,那炽热的痛感让她忍不住皱眉。
明清抱紧沈砚,舌尖尝到咸腥味才发觉自己在咬嘴唇,那咸腥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血月把青梧药箱里的银针染成暗红色,那些淬过百毒的针尖正在疯狂颤动,“嗡嗡”的颤动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明显。
血月下,轮回罗盘表面闪烁着奇异的符文,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当明清询问“怎么确认能改命?”时,符文的光芒突然大盛,“契约成立。”机械音从骨髓深处炸开,带着一股金属的冰冷质感。
明清眼前爆开无数光斑,那光斑闪烁的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怀中的沈砚突然化作流沙从指缝漏走,那流沙的触感细腻而冰冷。
她伸手去抓,看到自己掌心浮现出暗金色齿轮印记,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咔”作响,混着沈砚最后那声"别报仇",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半透明的血色罗盘悬浮在面前,十二个刻度里都是沈砚不同死状——万箭穿心、毒发坠崖、烈火焚身......
"每次轮回需支付十年阳寿。"机械音带着青铜锈味,"记忆清空倒计时:十、九......"
"等等!"明清按住疯狂旋转的齿轮,齿轮表面的金属质感粗糙而冰冷,"怎么确认能改命?"
罗盘突然射出金线扎进她瞳孔,金线穿过空气时发出“嘶嘶”声,剧痛中闪过零碎画面:第七次轮回时她亲手把剑刺进沈砚心脏,第十二次轮回沈砚为护她周全自断经脉,第三十二次......
"八、七......"
沈砚被狼群撕咬的幼年身影在血月中浮现,那凄惨的画面让她心如刀绞。
明清喉咙里呛出血沫,那血沫的味道苦涩而咸腥:"我签!"
齿轮骤然收缩成红痣嵌在锁骨下,皮肤被触碰的感觉微微刺痛。
明清感觉有冰冷锁链顺着脊椎缠上来,那锁链的冰冷触感让她浑身颤抖,耳边最后听到的是青梧的尖叫——她低头看见自己乌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灰。
轮回罗盘吞没整个世界前,明清突然在血月中心看到凌霄的脸。
他蟒袍上的金线变成蠕动的蛊虫,那蛊虫蠕动的声音“沙沙”作响,那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比毒箭更让她战栗。
想要细看时,后颈突然挨了记重击。
"姑娘醒醒!"
明清猛地睁眼。
檀香混着新鲜草药的苦味弥漫在空气中,那味道清新而苦涩,青梧十四岁的圆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正用银勺往她嘴里灌参汤,参汤的味道甘甜而温热。
窗外传来熟悉的剑啸声,“嗡嗡”的剑啸声在空气中回荡,玄铁剑法第七式掀起的风卷落海棠花瓣,花瓣飘落的声音“簌簌”作响,纷纷扬扬落在她手背,花瓣的触感柔软而细腻。
"你捡回来的哑巴护卫在练剑呢。"青梧擦掉她额角冷汗,"高烧三天总算退了,下次可别再逞强去狼窝挖药......"
明清怔怔地望着手腕。
玄铁镯完好无损,内侧却多出三道蛛网似的裂纹,裂纹的触感粗糙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