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回到家十点多了。
让爸喝了两百毫升的水,然后我就去赶会了,妈说让给她找点儿红萝卜缨,她蒸蒸菜。
从会上回来,让爸解了手,我就开始准备午饭——炸油馍。妈坚持要烧地锅,烧就烧吧,我不想打她的别,我们娘俩边烧锅边聊天。
妈说:“你们以后都不用来了,你爸现在可好,昨晚上都没耽误我睡觉,他可安生,睡不着就安静躺着,也不拔胃管了现在。”听妈这么说,我也觉得很欣慰。莫非爸现在不糊涂了?我正这么想,妈就说了出来,她说:“好歹你爸是不糊涂了吧,熬过这两个月,等到了春天暖和了,我还推着他到北街广场那儿去玩。”
真没想到,爸现在一天比一天好了。
原本在新乡住院时,每个周末我都要两地奔波,困累够呛,但是与哥、姐长时间地在医院陪护我已经够幸福的了,因为一周七天,我不过是在新乡陪护两晚上,周五下午去,周日下午就又回来了,回来便又足够的时间补觉。后来爸出了院,尽管我几乎每晚都要回家陪护爸,但周末没有了往返新乡之苦,哥姐在家吃睡也方便舒服许多,于是便很欣慰。
后来,二姐中间回家替换,大姐的脚也有好转,她也接手轮换,我更觉轻松,哥甚至周末又开始了两周一次的外出放松。
上其实,哥一直说我晚上不用回家的。他说他半夜可以下来给爸翻身换尿袋。起先,我不肯。白天一直都是他在照顾爸,晚上再不让他好好休息,我觉得他太累了。但是,哥再三说,再三说,我想就试试吧。
刚开始的两个晚上,一晚上爸很安生,又一个晚上爸有点燥,甚至戴着手套还给胃管拔了。但是哥坚持说爸得适应,不能晚上他不睡,我们都不睡。尽管不太放心爸,但我还是选择听从哥的意见。没想到爸现在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看着爸的气色的确比以前要好。这是我们晚上不用回家陪爸的第二周。我们的生活好像都已步入了正规,妈说看着我的气色也比以前要好。或许是真的,至少我知道我现在体重比以前都重了六七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