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讲,如今已是深夜了。在刚刚又因为小事独自哭泣了好一会。我好像很委屈又好像很难过,那种悲伤的情绪可以一瞬间如大海一样将我吞噬。可是有时候想作为一个两个女儿的妈妈我好像不该任由这样负面情绪左右我。我和先生说我好像抑郁了,他说那你就去看病。看似毫无bug的回答,可是却像一盆冰水将我浇醒。我需要的是共情,是他耐心地问问究竟怎么了,是他问问两个孩子又如何招惹我。他大概不懂吧。
过两天,我们要从河北回江西了,想想来时,将近两千公里,一天一夜的火车,带两个幼小的孩子,来和孩子爸爸共处将近两个月时间。细想一下,先生大毛病是完全没有的,每天会给我保温杯倒上热水又会给女儿们洗漱的人又能有多差呢。因为他工作在偏远山区,交际圈如我家庭主妇一般简单且单调,所以我们俩才渐渐相看两生厌吧。但是我们俩不相爱吗?倒也不至于。我们都会在深夜给孩子掖被子时顺带给对方盖上。你看看,我码到这里,突然释怀了,原谅了自己也原谅了对方。
我想在过去的四年独自带娃中也是一次次这样神伤,然后又一次次放过了自己和对方吧。我想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我依然是要在一次次受伤中自愈。然而又怎么样了,希望未来日子很幸福也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