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的别离
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地,身边多了“母亲”,还没有来得及去了解这样一个名字所代表的涵义。
丫,开始思考回忆自己的“母亲”。
概念中,模糊的别离大概是在3岁左右,出生在91年特别吉祥(从小农历四月初八在奶奶和长辈嘴中,它似乎那么的与众不同,也许是丫自我感觉),那个年代没有吃不起饭,也没有特别的“富裕”,就这样在中国经济改革开放政策的刺激下,这么十几年的光景促使农村家庭的劳动力寻找机会,改变家庭条件。
无疑那个年代,丫的爸爸妈妈也选择了去往新疆,没有概念和场景的分离便开始了。
对于生活动憧憬,是打开大门的一把钥匙。如果那时长大成人的丫,生长在那个年代也会如父母一般一如既往的奋斗拼搏。
一箱方便面、酸奶、香蕉和一堆零食,成为了模糊分离的一个开始,陌生的爸爸背影和不清晰的询问:“弟弟,要不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新疆(记不清,只是成年的丫一直自认为当时弟弟就是这样的待遇)”妈妈问道。
弟弟:不去。
去与不去,是他们所不能左右到的。
就这样,一张绿皮火车票,很长很长的征程便开始了,于是关于童年父母的身影便从此了无音讯。
(二)无人问津的书信
车马很慢,书信很远,爱的传达很别致。
那个年代,“笨拙”到很无奈,却,单纯的很真实。
好遥远的地方(新疆),最大的快乐,是在那样“封建”的环境中,丫幸运的成了爷爷奶奶独宠的那个,算是命运的玩笑,还是因为丫从小古灵精怪的性格,那股“犟”劲。
于宠爱于一身,也是飞扬跋扈,欺负小男孩,到处“压榨”获得“暴力”。
记忆力和爸妈的身影,在伯伯的书信中传递着,弟弟的印象是停留在照片“陌生女人”身边那个看着娇羞可爱的小男孩。“陌生男人”身边穿着海军服的男孩。
不知道,这样的关系便是丫一生去维护和喜欢的状态。
书信来来往往的时间真快,丫该到了上学前班的时间了,奶奶说:上不上学?
“肯定要呀,他们都去了,我肯定要的”丫不知道,这么笃定答应只是另一段生活状态的开始。
(三)学生身份的“小地主”
6岁学前班,性格暴露无疑。
学习不怎么知道,玩是各种的。所能想到的全部体验便。
班级爬门,为了能够早点进入教室做伏笔,跟着小跟班。
洋装成自认为成熟的面孔,恐吓同伴和跟班。
家里的辣椒面成了“敛财”的资本,拿着馒头,引导小伙伴纷纷“抢购而空”,这样的场面在学前班持续,幸运的是,那个学前班可谓是,玩性大发。徜徉在自认为是老大的角色中,久久不能自拔。
那个期间,同学眼中的关系,全部停留在以课前“大戏”拉开帷幕。扮演的角色什么打扫卫生工具全全派上场,教室不全是教室,那个别具一格的教室,有土炕(旧时的教室大家都因为不规矩,喜欢去教室“上课”),这个场所成为了课件活动最为受欢迎的地方。
摸爬滚打中,刚刚上岸的成为了一年级的少先队员。
(四)那个角色只有丫自己默许
搞不清角色变化,天天三八线,最后一排。
从小怕是死犟爱哭,那个腿筋拉开了(村里长辈评价无疑贴切),那个哭声,震天动地。挨打是必然事件,引发的原因早已不得而知。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天天和同学三八线,今这个伞给人摔坏了,明那个同学橡皮擦和铅笔刀又坏了,那种“喜欢”瞬间也可以转变为“仇人”。评判标准一定是有没有“好处”)耿直不掺杂任何感情色彩。
那会的喜欢单纯到,他和她和丫能够有“利益”共同体就好,长得没有好看之说,三五玩伴,就这样一起读完了一年级,还有留级的哥哥姐姐成了幼时的“闺蜜”,这样精彩的瞬间顺承到了二年级,那时的学习,丫的概念只有“打砸抢”……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九九八十一,这个乘法口诀,可是让丫活活天天被罚站,那叫一个惨,没有细胞让丫可以免逃数学老师挑剔的检查,就不能顺着来,非得在里面挑着:
“来,检查乘法口诀:一一得?一四得?三八得?”
三一得三,三二得六……三七二十一,三八二十四。
老师:等你出来该放学了吧!八三呢?
“八一得八,八二得一十六,八三得二十四”丫,开心窃喜逃过一劫。天啊,终于可以和五年级的堂姐一起回家吃饭了。
天天躲避数学老师的眼睛,即便如此,那个丫,还是很期待每天15分钟,从家里到达小学教师的路程,看见“准时到校”几个大红字,心里窃喜,终于可以见到玩伴和心里喜欢的同学。
(五)高光时刻我的语文老师
那个夏天,争先恐后,被老师点名“擦洗自行车”专属老师小跟班。(未完待续)
童年闲谈插曲来点:
混沌不清,它便悄悄的种下了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

手中的铅笔芯深深地烙印在皮肤里,脚上的伤痕也留下了印记。左右一个都不差,除了自己,目前它们的故事就只有自己知晓。却,伴随着一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屏住呼吸。
嗒嗒…嘀…嗒嗒…一卡车的“山珍海味”就这样,我们村来了一户山里的叔叔阿姨,一家9口人,从此成为了村里落户的人家村舍。
欣喜若狂的小丫,不顾一切风驰般地奔跑而去,咔嚓嚓,一脚下去,记忆中似乎没见哭声(也许当时的小丫嚎啕大哭)。就这样那一卡车的山味,在那一年的中秋节中,因为奶奶的人缘不错,也因此吃到了小丫的嘴中(忘记了疼痛感,只顾得吃,因为那个90年代的经济让并不富裕的农村小丫可劲稀罕许久)。
付出代价的是她短时间不再可以活蹦乱跳,去地里看着大伯家的瓜田也需要堂姐堂哥背着去。只有出现意外之后,才发现健康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情,也知道让人照顾也挺好。那时的穷开心也就这样的理解。
肚子疼(肚子里面长虫子)、头痒痒(篦子一下有那些透明的“小珍珠”和仅存活的几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被罚站(乘法口诀无法准确倒背如流)、告家长(爷爷奶奶总是袒护着,欺负着同龄的小朋友,长大后才发现那会欺负都是一种幸福,现在没有交集的成年人,小丫和童伴成为了陌生人中的发小关系)、蜡烛常伴作业(白天游游转转,黑夜借油纺线。这个口头禅成让丫很好的理解了猫头鹰的存在)…12345…6789…那个爬树、花纸片、弹珠、老鼠进洞(专业的书面语可能不知道如何表达,也不知道这样的游戏来源于何处)、打面包(此“面包”非彼面包,那书本有了很好的去处,看着存放的越多就是那个“资产阶级”)看上去是一个小子童年的游戏和作为。踢毽子、丢沙包也不差,这样在丫的心里这就是要经营的“事业”。输了,内心独白(丫一定要赢回来花纸片赢回来家里到处飞,那是宝贝);赢了,一脸平静(丫,从小就装老大玩深沉,其实发自内心不想输的小伙伴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