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看了《和莎莫的500天》,尽管只是剧情解说版,但整个故事还是给我挺大震撼,直接就戳破了“幻想”这一课题。
一些人总在期待在情感中能够遇到“真命天子”,在工作和事业中觉醒“天赋”,能在不选择中葆有所有可能。
但幻想是与现实不同的。
许多话题不主动挑起就没有后文;许多领域不主动接触就不会了解;许多选择不做可能性就会丧失。
恋爱总是与人的自我密不可分,就比如这部以恋爱为主旋律的电影其实也在讲男主的自我成长——
不敢从事打小就喜欢的建筑系工作(由于担心自己的设计理念不被大众接受),转而选择一份毫不相关的职业,这与一眼就喜欢上女主却不敢主动对话一脉相承;
男主认为女主是真命天女,但关系的进展完全由女方推动;
二人分手后在火车上偶遇,男主仍旧不敢打招呼,后来女主主动邀请参加派对,男生以为会复合,没想到竟然是女主的订婚聚会;
后来双方偶然见面,男主好奇女主本来说不会和任何人结婚,为什么有了订婚对象,女主说:我从来对你就没有信心。
男主破碎了,但他也祝福了女生。
最终结局,男主到建筑公司面试,也开始意识到爱情并非命中注定,而是要主动争取、勇敢选择。
许多时候自以为爱上了对方,其实只是一种幻觉,是把“最好版本的自己”投射到了对方身上,渴望无条件的被爱与接纳。
但健康的关系并非如此。
人们总是需要承担起照顾自我的全部责任。
恋爱不行,幻想也不行,这些都无法达到目的地。
唯有亲身经历。
许多时候不做出选择,会觉得这样就好像葆有了所有的可能。
但其实,这种“无所限制的自由”只是像被用力吹起来的气球,开始雄赳赳气昂昂,随着时间流逝,鼓起来的部分逐渐发皱发软,最后总是以一个蔫巴模样作为结束。
自由难道不是恣意的舞蹈吗?难道不是即便在大海中航行仍然明确下一站目的地,并且知道即便到站也可以随时前往另外一处?
《逃避自由》一书中提到了两种自由,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
消极自由是“from”,是从传统、权威、外部强制中解脱出来,“摆脱束缚”的自由;
积极自由是“to”,是发展自我、实现潜能、与世界建立创造性联系,“去做某事”的自由。
“我虽然不至于不幸,但也不快乐,就这么画下句点也无所谓。我不知道自己被困在哪里,但我很想挣脱。”《我的解放日记》
“如果我的伴侣优秀到让我觉得留不住他,我就要开开心心地放手,就算他在人生的低谷,我也不以他为耻。”《我的解放日记》
与其说自由是一种原本就存在的状态,不如说自由是被逐步描绘出来的——是以心为力、以行动为笔、以时间为纸张,所勾勒出来的生命图景。
人当然会看到过去自己的局限,就如同按章节发放身份信息的剧本杀,也像随着剧目开展层层拉开的帷幕,生命从不会一开始就展现它的底牌——重要的是在其中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