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以为“老去”是很遥远的事情,
突然发现“年轻”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时光,好不经用 ,
抬眼,已然半生 。
今天是2月11日,正月十一,对于我们这边年接近尾声。和表哥、表嫂还有老妈约好去看看我的姨妈,姨妈年级大了,腿脚不便,这几年很少出去走动。
过年初上待客时,姨妈家里那边来信儿说,疫情期间,让少走动,就不让去了,家里不待客了,亲戚都挡了,老妈初上就没去(往年是初三上)。这几天年儿过得接近尾声了,老妈说去一趟,看看这段时间身体精神着么。忙,是现代人的口头禅,有时是不想麻烦,不想动弹,我也有好几年没去姨妈家里了,趁着老人都在,能见一面是一面了。
姨妈家的村子变化很大,原来姨妈家在村子边儿,房子往北走十来米就是一大片麦地,现在这一大片麦地不见了,满眼地都是房子,姨妈家反而被包围到村子里面了,门口的路也都不够停车(错车错不过)。
见到姨妈了,个人收拾得干净,腿脚利索,口齿清晰,精神状态很好。姨妈50∽60岁之间的一段时间,身体的毛病比较多,这儿不舒服,那儿疼,我去医院看过她多次,经常听母亲念叨,头晕啦,眼花啦,不敢一个人乘车啦,等等,姨父的身体一直硬朗,逢年过节,待客的菜都是姨父上手做,村里的红白喜事姨父在帐房里忙活,姨父是退休教师,能写会算,在村里威望较高。然而,86岁的姨父状态令人揪心,认识人但不会说话了,想说话发不出声,嘴里不断流出哈拉子,拉成长线,当别人说到他的心里时,他只能用哭,用流眼泪来回应,看着心里难受,曾经那个带我去村里吃席,意气风发受人尊敬李老师,变成眼前身体佝偻,想说说不出话流哈拉子的老人,腿脚也不利落了,上了一趟厕所,由姨妈搀扶着,停下休息4次,才坐回椅子。
姨父的这种状态可苦了姨妈了,神奇的是姨妈反而身体没什么毛病了,一天就是围着姨父转,老两口相互扶持。
当围坐在一起拉家长时,说起我上学时,如果天下雨我就不回家吃饭,去姨妈家吃饭,姨妈就早早给我准备好中午饭,过去没有电话,不可能提前通知,然而每次去,姨妈都准备好了午饭,尤其冬天,少走路,吃着热烀饭,再坐一会热炕,很舒服。而现在,我家孩子都16岁了,我也40多岁了,日子过得真快。
姨妈说,着怪我们老了,不忠用了,利利都40多岁了,娃儿明年都要考大学呀,日子混开了快很儿。
是的,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我们唯一能做的是珍惜当下,过好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