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城原本是县城,由于地理靠近南端,与地级市甚远,省城也在地级市方向。地级市在北端,中间相距六七十公里,改革初期高速公路只送到地级市,形成了北边优式大于南端,况县城内部北边领导多于南边的领导,在决择层上占尽优式,县城搬迁己成定局,一个集政治,文化,经融,商贸于一身的千年古镇,己完成了它历史性的任务,退去了身上的枷锁,还它本来的面目。
十五年后,退尽繁华的边城显得格外静谧,幽静,犹如一处世外桃园。马路两旁高大的树木,已将马路天空几尽遮的盖,绿树成荫的清凉世界。高出绿树的楼层,宣誓着曾经的繁华,几尽没有车辆的马路,随着最后一批工厂的迁移,成了居民早晚散步的路径。三所高中三所初中只留下一高一初两所学校,人口的减少,边城彻底没落了。
边城依山傍水,雄伟的石牛山脉矗立在它的西北方,山峰凌立,如野马奔驰,北边的皖河河水,奔腾不息,直入长江。自古至今,商家必争之地,码头虽小,却能与安庆,芜湖,南京,武汉相连接,写出了千年的历史的辉煌。
南边的麻塘湖,占地千倾,湖面水静如镜,波光粼粼,湖中有一小岛,载着千年的道观,道观里有一年青的道士,主持着日常游客的接待工作。
东面是百里的农田,有着牛叫狗吠的吵闹,有着轰轰的农机声和小孩子的喧闹声,是一片喧闹与宁静的乡村生活。
我家就住在边城,四十多年的改革,二十多年的竟争,这样山水相依的边城,正式地回归了自然,这样的理性的回归,全国各地应是不停地发生,也许是一种进步。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