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的人

当我做梦的时候，梦见自己正在指点江山似的，学着那些技术人员正在指导南方电网的人规划软件，他们有一整套的系统，包括VR的演示，设计、开发等等，我在一个巨大的展示台上向他展示并规划一个项目，西装革履，振振有词，真让我想到昨天那个坐在我隔壁座子上穿着白色衬衫的业务人员，他同样跟一个南方电网的工作人员咨询业务，他表现的非常客气，有礼貌，当他跟对方打完招呼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对方的座位上玩手机，似乎业务繁忙，他跟对方说话的语气是冷静不带情绪的，像一个机器人，他好像并没有人任何不安或一丝渴求的成分在里面，只是遵循命令式地询问那些问题，有什么需要。他把自己的内心包裹的紧紧地，好像那内心几乎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无法描述这个人，也许跟很多在这里工作的技术人员一样，我跟很多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他们把效率看的非常重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时间，自己的健康，他们只想完成客户交代的任务，好像也有一种一丝不苟的精神，但从深处讲，他们并不是为了工作本身，或者仅仅只是为了上级的那一声命令，只是工作的内容并不重要，只要按规定、按时间完成它，他们就会很满意，甚至可以说会不惜一切代价，他们是好员工，也许在家也能扮演一个好丈夫，在社区可以扮演一个好邻居。唯一令人难以想象的是，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他们如何能变得冷静，面不改色。而更让人好奇的是，他们在这表皮底下究竟是什么存在，他们底下还有什么东西吗？或许只是因为表演的太过入戏，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