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看汪曾祺的《忆昔》,汪老的文字有趣幽默到出人意外,常常看的我笑得喷饭不止,惹得边上的H也好奇起来,待我念给他听,他也哈哈大笑不止。
汪老的文字像清凉的溪水,缓缓流淌,遇着滩石处,也不汹涌澎湃喧嚣,润物细无声地吟唱出让人快乐的歌儿,让人爱不释手,喜不自禁。
更似年青人爱喝的珍珠奶茶,甜淡润泽,而文中幽默处,洽是颗颗有着嚼劲儿的珍珠粒,有着口舌生香的美。
汪老散文这种意识流形态,真让我惊叹,原来文字真可以这样写!
学写字看来不能囫囵吞枣,中外现代古代,杂家着读,得一个个作家精读才行,这样才能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得以识别分类,得以提高长进。
上周读林青玄的《心无挂碍无有恐惧》,也从文中收益颇多,小事处见真知,文笔和曾老有相似之处,只不过带佛性的内容较多,而曾老是淡然的生活气息。
还记的读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书,茨威格简直是描写人物心理活动的大家,细腻到让人读到呼吸都感觉到沉重,有着可怕的窒息感,强大到让人怀疑茨威格的性别,怎么可能是个大男子的文笔呢?文字带着妖魅之气,像《聊斋志异》里的狐妖,吸人魂魄,让人有着欲罢不能的逃离之心,又像沉年红酒,让人沉醉不醒,无处可逃。
不同的文学作品有着不同的天地气象,各自星光璀璨,熠熠生辉,阅读它们令人心旷神怡,美不胜收,我像吸食鸦片一样,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