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感触很大,生老病死本平常,但如此密集地接受身边熟识的人离去,还是让人心生悲凉。
25年,大伯,婶婶,大姨夫相继去世,下半年三场葬礼。
今天又在朋友圈看到女儿小学同学的爸爸去世。他也就是四十出头的年纪,一时又生感慨。
女儿那一届小学同学的家长们之间关系比较融洽,时常一个班一起出玩,一起爬山,一起去农科院割稻谷,一起扒红薯等等,彼此之间都还比较熟悉。
有点神伤。
即使清楚人人都要走,修短随化,那是必经之路,但总觉得下车太早了。
到了年纪,完全体会了生命脆弱的一面,说不见就消失了。
如果是常年缠绵病榻,人还是有点心理准备,但速度的快,于活着的人来说,就是一场无法接受的心理冲击。
刚刚在著名的营养学家的公号里看到一篇文章,在谈未来一些年,大批老人出现,所有人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时,挺有感触。
我们谈养老,谈退休,却总是忌讳谈死亡,可死亡它也是必修课。避讳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不是没有活过精彩的人生,而是在独居、少子化和社区关系瓦解的多重夹击下,一个人走完了最后的路。”
一个沉重的话题,根本不是一个家庭,一个人所能解决的。
想起家庭内部经常讨论的,大伯最后的那些年。八十六岁,老年痴呆几年,开始完全靠堂哥堂姐照顾。幸运的是堂哥堂姐都是高工资退休,没有自己的儿女需要支撑。不幸的是堂哥堂姐年龄也大,也是疾病缠身,后面没有精力天天守着。请保姆,工资给的挺多,但依然是换了一个又一个。仍然是需要他们兄妹劳心劳力。辛苦一辈子,退休了,自己的爹妈需要照顾了。
大伯这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毕竟他背后有一双儿女的支撑,有强有力的经济支撑,但更多的是什么都无法支撑的人,老年就是一场血雨腥风。
如果老年是嘎嘣一下子就过去了,倒还好,但如果不是呢?
这不是一个人、一个家庭所面对的,是很多人很多家。
突然又觉得能嘎嘣走掉的人,Ta也是修来的好福气。
期待有些问题放到桌面,被看见,被社会性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