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格系统经典CD文集 19-16
第十一章 爱能使情势改观
爱不是我们唯一的情感需要。心理学家观察到:我们的基本需要是安全感、自我的价值和意义,但是爱与这些需要相互影响:
如果我的配偶爱我,我就可以放轻松,知道我的爱人不会伤害我,在他或她的面前我觉得安全;
在工作中,我可能必须面对很多变化无常的事情,在人生的其他方面我可能有敌人,可是跟配偶在一起我觉得安全;
“配偶爱我”这一事实满足了我对自我价值的感觉,毕竟如果他或她爱我,我必然是值得被爱的。有关我的价值,我的父母也许给了我负面或混淆的信息,可是我的配偶在我成人以后认识我而且爱我,TA的爱建立了我的自尊。
感觉有意义的这种需要,是我们很多行为背后的一种情感力量。
我们希望生命能有所成就,对于“什么才是有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并且我们努力地工作以达到自己的目标、感觉到被配偶所爱增强了我们这种有意义的感觉。我们相信:如果有人爱我,我的存在必定是有意义的。
事实上“我们是重要的”是因为我们位于神创造万物的顶峰,我们有能力以抽象的方式思考,用言辞传达思想并且做决定。我们希望相信自己是重要的,可是在有人对我们示爱之前,我们可能感觉不到自己的重要。当我的配偶用爱心投资时间、精力和努力在我身上,我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重要;缺少了爱我可能一生都在追寻意义、自我价值和安全感;当我感觉到爱,它就会积极的影响了我所有的需要。
爱不是一切事情的大爱,可是它制造了一种安全的气氛,在那种气氛里我们可以寻求那些烦扰我们事情的答案。在爱的安全里,一对夫妇可以讨论差异而没有责难、冲突可以被化解,两个不同的人可以学习和谐地生活在一起;我们发现如何展现彼此最好的部分,这就是爱的奖赏。
“爱你的配偶”这个决定有着极大的潜力。学习他或者她的主要爱的语言,使那种潜力成为事实。
爱的确能使世界不再一样。至少对简和诺姆是如此。他们开了3个小时车才到达我的办公室,显然是诺姆不愿意来的,是简对他施加压力,用离开他作为威胁,他才勉强来的。他们结婚35年了,从来没有接受过辅导。
简开始了谈话,说他们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问题,并且也不争吵。他认为这些是大多数配偶都存在的问题,而她和她的丈夫没有任何有关金钱或者对话方面的问题。
“问题是我感觉不到来自我丈夫的任何爱!生活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早晨我们起来然后上班,下午他做他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我们通常一起吃晚餐,可是我们不交谈;我们吃饭的时候他看电视,晚餐之后他在家里做些琐事,然后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告诉他是上床的时间了——那是我们周一到周五的日程表。星期六早晨他打高尔夫球,下午他在院子做些事情,晚上我们跟另一对夫妇外出吃晚餐,他跟他们谈话,可是当我们坐进车回家的时候谈话就结束了。我们回到了家,他就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们上床。”
“星期天早晨我们会去教会,然后我们跟一些朋友外出午餐。当我们回家以后,他在电视前睡一下午;星期天晚上我们通常又去一下教会,回家以后吃些爆玉米花,然后睡觉——我们每个星期的时间表都是如此。我们好像住在同一幢房子里的室友,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感觉不到他的任何爱~~~没有温暖、没有情感,只是空虚死寂。我想我无法像这样继续下去了。”
这时简哭了,我递给她面巾纸;而且注意着诺姆,我能看得出来,诺姆深受挫折并且感到愤怒。
我问他:“你做了什么来表明你对简的爱?”
“我比她早下班,所以每天晚上一到家我就开始做晚饭。如果你要知道实情,一个星期总有四天她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另外一个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晚饭以后大部分时候都是我洗碗。我做所有吸尘的工作,因为她的背部有毛病;我做所有院子里的事情,因为他对花粉过敏,另外我还要叠烘干的衣服。。。”
他继续告诉我他为简做的事情,他说完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位女士到底做了些什么?差不多没有事情留给她做了。
诺姆继续说:“我做了所有的事情,向他表明我爱她,而她竟然坐在那儿,跟你说那些他对我说了两三年的话~~~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什么?”
“查普曼博士那一切都很好,但我要的是他坐在沙发上跟我谈谈话!然而我们从来没有交谈过。我们有30年没说话了,他总是在洗碗、吸地、剪草。。。他总不断地在做事情;而我只要他能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给我一些时间,看着我、聊聊我们的生活!”简又哭了。
对我来说那已经很明显了:她的主要爱语是精心的时刻,她要求他的注意,她需要被视为一个人而非一个物品——诺姆的忙碌并没有满足她的情感需要!
当我跟诺姆深谈以后,发现他也感觉不到爱可是他不说出来,他认为:如果你们结婚35年了,所有的账单都付清了,你们也不争吵,那还有什么可祈求的?
那是他的想法。
可是当我跟他说:“对你来说,理想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呢?如果你可以有一个完美的妻子,那么她会是什么样的?”
他第一次看着我的目光说:“噢,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一个完美的妻子吗?应该在下午回到家后为我做晚饭,我会在院子里做些事情,然后她会叫我进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她来洗碗,我也许会帮助她~~~主要是她负责;当我衬衫上的扣子掉了的时候,她负责缝上去。”
很明显,诺姆主要的爱语是服务的行为,因为那是他的爱的语言。在他的心里那是他表明爱的方式——替人做事情。
问题是:做事情不是简的主要爱语!在情感上,对于她的意义,不像她替诺姆做事情的时候诺姆所感受到的那样。
他很快地就意识到:他妻子的爱语就是共处的精心时刻。
“为什么30年前没有人告诉我这回事?不然每天晚上我可以坐在沙发上跟她聊个15分钟,而不是做所有这些事情。”他转向简说:“我一生中第一次终于了解了你所说的‘我们不交谈’是什么意思,我过去不明白这一点,总认为我们是谈话了:我总是问‘你睡得好吗?’认为这样就是在交谈。现在我明白了,你要的是每晚坐在沙发上15分钟,彼此注视对方并交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而且也知道为什么那对你来说那么重要。既然这是你的爱的语言,那么我们从今晚做起。在我此后有生之年,每个晚上我都给你15分钟坐在沙发上,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简很高兴,他知道诺姆服务的行为的需要很容易被满足;简这一生都愿意洗碗,如果那样能使诺姆感觉到爱的话!
简和诺姆回到家,开始用正确的爱语对待对方。不到两个月,他们去度了第二次蜜月,还从巴哈马打电话给我。告之我他们的婚姻有了彻底的改变。
爱可以在婚姻中再生吗?
当然!关键在于去学习你配偶的主要爱语,而且选择经常说出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