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精神病”你首先会想到什么,是精神病的定义标准还是精神病人的基本特征,亦或是我们到底有没有精神病呢?就像是抑郁症一般,其实每个人都有抑郁症,或浅或重而已。
就我了解而言,精神病并不是单一病症,而是囊括了很多其他病症,譬如抑郁症、躁狂症、双向情感交流障碍症等等。每一个症状的表现都有所不同,但归根结底会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的根源都在于各自的精神都不受自己控制,仿佛是另外一个人在控制,自己就像是傀儡,即使事后清楚自己所作所为,但每每发病时,却也只是甘于驱使,做出伤害他人或是摧残自己的行为。
人间世2里第六章节名叫“笼中鸟”,我感觉这个名称太为合适,身患精神病的人就是笼中小鸟一般,顾名思义,而精神病医院便是那阴暗冰冷限制自由的“鸟笼”。但是,单纯地去理解的话,鸟笼是一个限制自由的东西,并不讨喜,但是在这而言,鸟笼虽限制了他们的自由,但也却是时刻都在治愈着他们,当然,他们深受其痛也不可否认。就像是其中一个精神病人写的诗歌一样“我们是一只鸟,只是失足跌落被猎人抓住,关进鸟笼,但是最终我们还是属于天空,且只会属于天空。”是啊,我们谁不是这世间的鸟儿,只不过是他们因为一时的失足陷于牢笼。
视频中采访大概十几个精神病人,他们曾经职业、身份以及前半段人生各不相同,但因精神病症他们相遇在这,他们之前或是享誉盛名的物理学博士,或是文质彬彬的音乐才子亦或是如花绽放的大学新生。但自从进入这所医院,他们便有了一个共同的名称——精神病人。不过令我感到欣慰的是里面大部分人都是老者,极少一部分是青年人,但令我惋惜的是老者之中不少人都是年轻时候进来的。采访的记者问:“你对自己的过往所历经可否满意?”被采访的病人大多回答不满意,回答内容梗概就是:都被关进精神病院了,这辈子还有什么可满意的。是的,我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了失望,布满皱褶的皮肤,黯然神伤的眼神,不断颤抖的嘴角,如坐针毡毫不自主的举动以及断断续续良久的话语,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不过好在他们会互相依偎取暖,一堆老头老太围坐在一起,一言一语地讨论着,每年的新年还会有联欢晚会,有时候你会错觉这或许就是养老院。
因为老者对我而言太过陌生或者说是太过遥远,我没有经历过变老的过程,并不能做到感同身受,但是其中有一个大二的法学女学生,我真的有所感受。本该如花一般的年纪,正该在大学的校园里绽放梦想,释放自己,却忽地被关在这冰冷牢墙之中,与外界切断了任何联系。试想一下,无论是谁或许都承受不住这飞来的横祸。女孩的爸爸每次来看她,她都会和爸爸坐在走廊里的座椅上,医生和护士在几米外守护,走廊尽头是一扇推拉窗,虽然开着,但走廊里依然看上去并不光亮手里紧紧攥着爸爸的一角,低下头苦苦哀求着带她走。但每次都大失所望,失望至极的她便会拿头撞向墙壁说着刺激父亲的话,随后站在那扇推拉窗边,望着远方。或许她是真的绝望了,明白了父亲不可能带她走,她一次又一次地向医生证明她已经痊愈,可以跟随父亲出院,可结果依旧如初。大学的老师来了,安慰她之余,出于对学校其他师生着想,他劝父亲让她辍学在家的附近考一个学校,父亲和医生为她争取着。我再一次感受到医生的光辉。或许她是幸运的,最终她是如愿所归,她出院了,走出了这一辈子不想再来的冷酷牢笼,去过那本该多彩温暖的生活。
我想,精神病人不发病时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甚至他们比我们更加清醒。他们嘴里的话虽然断续,但确实有所道理。愿他们被温柔以待,早日出院,也希望我们对他们也多一些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