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之后，程风一早又来了趟北帝庙。
这次进来后，程风还是先进了张王爷这。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了解到张王爷是安史之乱时带领军民抵抗叛军的一位英勇将军。他站在一处捐献记录处，看看能不能看到些更多关于张王爷的记录。
这时，一个眼睛微张、步态不稳，但走路很快的老太太进来上香。上过香，回身走的时候，扑通一声，她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听到声响，程风立马转身，看到扑在地上的她在试图站起来。
程风有要过去拉她起来的冲动，但是想到阎王说他勾引贾意，他不敢上前。在确定自己一个人站不起来后，老太太强勉调整姿势，从整个人扑在地上变成了坐在地上。
听到她朝向西侧的观音殿在喊些什么，程风正好也站在西侧方向上。她是用粤语喊的，程风听不懂。但是程风确定，她在求助了。
程风走上去，没有说话，伸手扶她的两个胳膊大臂，想把她拉起来。握她的胳膊大臂时，先接触到的是被皮肤包裹着悬吊在大臂骨骼下的肌肉。程风感觉这肉好像已经和骨头分开了，只是被这松弛的皮肤牵着而不至于掉下来。
程风不敢使劲拉她起来，怕把她拽坏了。老太太虽然看着眼神不好，但是心里明白。她用程风听不懂的话，说话。听过一遍后，程风把猜出来的意思问她。
“我站住了，你就能拉着我站起来，是吧？”程风问。
她没有再拿程风听不懂的话，跟他说，她笑着点点头。
程风把步子扎稳，伸出两只胳膊给她，她拉着程风的胳膊站了起来。站起来后，开始跟程风说：“莫怕，莫怕。我腿疼，腿疼。”
她走开了，剩程风一个人还杵在张王爷的殿里。
回去还早，程风打算在北帝庙椅子上坐一会。他在观音殿的椅子上坐下来。打开电子阅读器，选了《佛说法灭尽经》，第一遍边查自己拿不准的读音边读。过后又读了两遍。
两遍读完，程风合上电子阅读器，开始看来来往往的香客。不知不觉，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中间被玉虚宫的钟声叫醒过一会儿，其他时候，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