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晚上,我接到小谢电话后,马不停蹄的朝着外面奔过去,我心里想着尽快找到董哥,怕他又喝多了倒在地上了。此前他都有一段时间不喝酒了的,那时还听进去我的话了,而现在他还是会去参加这样那样的酒局,明知身体不好,大概他想从酒中来麻痹自己,忘却烦恼吧。
到公司大门后,董哥示意我回去,但我担心他嘴上嘟囔着,又指不定闯出什么货就不好了。我不放心,还是送他到了宿舍。他脱完衣服,我跟他简单擦了下脸和脚,盖好被子让他睡。
想想董哥的情况,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把他逼成这样。他说胸口好疼好疼,甚至还说不该跟我发脾气。其实他怎么说我,我都习惯了,并不会真正在意这细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