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风儿:咱这一口气跑的,离本无痕那儿很远了吧?”
“我看看啊……是,很远了,连老羊头都还没赶上来呢。”
“可风儿:这一路跑来,我越跑心里越不是滋味啊。”
“咋不是滋味?”
“……我也说不清,反正越跑腿越重,心里越七上八下的。”
“为啥?”
“你看他本无痕也没咋着咱,咱又是这呀又是那呀的,是不是太过分了点?特别是一想到他在雨中仰着头、似乎很悲怆的样子,我就……你经历过吗?”
“这、莫非是欠下情债了?—哎呀,老羊头追上来了,咱问问他吧?”
“老羊头?”
“咳咳咳,春姑娘:我总算找到你们了,要不……嗨!”
“你要不啥?”
“我找到你俩前心里七上八下的,只怕……”
“哎呀,你也七上八下?为本无痕吗?”
“哪呀,我是为姑娘你,要找不到你,我真不知该向玉帝咋交代了啊!”
“看你说的,我还以为……”
“姑娘也七上八下的,为本无痕?”
“我不知道,反正离的越远,越放心不下。”
“这、这……春姑娘:记不记得我上回跟你说的他同学 ?—就藕断丝连的那个?”
“记得,咋?”
“有回我去羊圈检查工作,见……哎呀,我在手机里翻翻……哎呀,就这篇,当时我还打趣他来着,他说:“哪呀,俺俩可不是同性恋”,—哎呀,不啰嗦了,姑娘请看:
那天,我把自个拉得满满的,狠狠地向远方射去,走的是和你相反的路。
我知道这将离你越来越远,我知道这无益于越撕越宽的伤口,但我还是向远方飞去,尽管心中是越积越厚的哀愁。
“啥意思?”
“意思好像是随着两人越离越远,越牵挂对方,越这呀那呀,这跟你那心情相似不?”
“呀,还真差不多。”
“那咱先不说这个了,凡间有句话叫“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咱又是怀揣目的去找他的,可姑娘听了却陷在云里雾里,是不是有些气恼?”
“对。”
“所以……只是……毕竟他不是有意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跟咱过不去的对不?”
“对,你越分析我越觉得是误会、越觉得欠他的,咋办呢?”
“唉,这世上这情那情的,我也说不清楚,但老羊头知道情债是最难还的,不过姑娘不必过于忧心,凡人淋个雨呀啥的没啥大不了的,姑娘放心不下是不知他后来咋了,怕因咱的缘故让无辜的他受了这呀那呀的伤,那老羊头有个两全其美之法,不知姑娘……”
“快说。”
“咱不是想求个心安的吗?不还想通过他了解人民群众的吗?那我这就去羊圈找他那同学,把咱能懂的搞过来,这样咱三个有空了好好分析分析,再这呀那呀的,好吗?”
“呀,太好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