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明白,
怎么有人无论如何都打不倒。
我以为他们天生拥有
某种自愈的铠甲,
以为他们的心是绸缎做的,
怎么揉搓都能恢复原状,
以为他们站在超越凡俗的高度,
俯视一切伤口如俯视流云。
可后来我发现我误会了。
那个人只是披着一层保护色——
那不是天生而来,
而是用最深的一次伤口锻造的。
那一次,他以为会死,
却没有死。
于是那道最深的伤,
成了此后所有痛苦的参照物,
成了他无可撼动的笃定。
他对自己说:
那一次我都走过来了。
从此,每一道新的伤口
都只是旧伤的注脚,
每一个新的深渊
不过是那座最深峡谷的支流。
他不是不痛,
只是学会了与痛共生。
凡事一体两面——
刀锋可以割开皮肤,
也可以雕刻出最深的纹理。
很多时候,
我们并非承受不住,
而是把即将到来的事
提前放大成灾难。
人的承受力的极限,
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宽广。
你以为自己是易碎的玻璃,
其实你是一块被淬过的钢,
在最初的灼烧之后,
早已习惯了火的温度。
你不是倒不下,
而是每一次倒下,
你都知道如何重新站立。
这便是最深的那道伤,
留给你唯一的遗产——
不是不会痛,
是痛过之后,
还有继续的勇气。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