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互相影响,家庭中的三角关系(目标、问题和阻碍?):联盟,勾结,第三方卷入一个隐蔽的冲突关系。来访者如果回到原始的生活状态,可能会回到原始的应对模式。为什么?家庭成员一方面是语言上的表达(威胁或指责或抱怨或挑剔),另一方面是非言语的表达(或请求或展示或骄傲)。语言表达和非言语表达共同表达着想法。
关系失衡理论:家庭中的“关系账”给予和索取处于平衡状态,如果失衡,出现冲突,稳定性岌岌可危。
联结和驱逐理论:家庭联结和个体个体化的冲突。
霍斯特.艾伯哈德.里希特认为,儿童时期的发展缺陷是表达无意识冲突或父母对子女“自恋的投射”。问题涉及整个家庭,孩子是家庭冲突的显示剂。
默里.鲍温认为,个体或家庭中的慢性焦虑会促使“情感融合”与自主性缺乏或自我分化不足的混乱状态出现。为了克服焦虑,两个人往往会把第三个人扯入他们焦虑重重的关系中(三角化)。这使两人之间的关系难以得到长期有效的解决。去三角化,直接和对方沟通。人们在选择伴侣时也会找与其自我分化程度相当的对象。这种低自我分化会代代相传。鲍温认为,精神分裂症是历经多代的低自我分化和强烈的情感融合过程。治疗,学习“热情而冷静地”看待他们关系中的融合和分化过程。适当处理家庭过程(可能是关系中断后重新建立联系),使之不要再卷入三角化中。
“家谱图”提供了一个可视化的多代家庭关系描述。看到关系的直观内心距离。在“去三角化”的过程中治疗师扮演第三方角色,保持自我的“情感分化”,使自身不被卷入结盟、禁忌、安慰者角色或其他类似的互动当中。治疗师与一方谈论三角化策略,另一方倾听。“追赶者—逃跑者—干预”理论:如果在某一关系中一方与之互补,不停地“逃离”,反过来又使追赶者更起劲。可以和“追赶者”一起讨论建立链接的愿望,直至他“停止”提出新的要求,然后观察会发生什么。如果来访者不再提要求,期待对方给予反馈,对方会出现哪种行为反应?问题是怎么引领追赶者停止呢?尝试透过当下发生的事件去探索行为,经历或者症状的意义。家人之间的交流是虚伪的交流。要求孩子一套标准,要求自己一套标准。
孩子一方面忠诚于家庭,一方面忠诚于自己,出现冲突。
问题是怎么治疗?
家庭治疗的理念,成长取向或体验取向。强调一个人此时此地的体验。如果总强调感受的正确性,可不可能会强化来访者的感受,而忽略自己可以通过改变认知改变自己的可能性呢?
卡尔.惠特克“象征—体验式方法”:
理论:对自身既往经历的分析处理比相信理论更为重要。治疗师的自我接纳和理解,对冲突的解决,使咨询师不至于把自己未解决的话题转移到来访者身上,精神病的本质是丧失了幽默和放松的能力,家庭需要学习如何让生活变得好玩。
萨提亚理论:一个人的自我价值感是交流系统的关键。人们的交流协调与之联系密切。一致性交流和不一致性交流在很大程度上对于家庭成员自身的发展起作用。如果一个人的自我价值受到威胁,他们往往表现出某些典型的交流模式(讨好,指责,超理智和打岔)。对方无法识别她们的真实意图,以致也做出不一致的反应(?)。“标准化沟通模式”循环开始。自我价值是理解个体的最核心的关键点。她认为所有破坏性和病态的人类行为都是低自我价值的表达。提高当事人的自我价值是她治疗最为重要的目标(怎么提高自我价值?看到一点点进步?自尊=成功/抱负?)。
从行为治疗到认知行为家庭治疗
正性强化。行为治疗中“认知转变”,即发现人是有思想的存在——只有当人们觉得这么做有意义时,才会接受他人的强化(?)。比如:妻子期待得到丈夫的关爱,丈夫情感隔离,认为妻子没事找事,理性分析妻子的行为,不能满足妻子的需要。丈夫如果认知转变,能够体验到妻子还自己想的不一样,是有思想有情感需求的人,满足妻子的情感需要。妻子的情绪稳定,家庭关系和谐了,发现认知改变的意义,会接受他人的强化。把对方当成活生生的“人”。家是什么样的?建立和经营一个健康家庭要做什么?每个家庭成员需要承担哪些责任?如果没有做到,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夫妻治疗师约翰.戈特曼,夫妻相互正性和负性评价比例可以预测夫妻关系满意度和未来稳定性。正面评价是负面评价的五倍,夫妻关系比较稳定。肆无忌惮的批评,辩护,冷战和鄙视,破坏关系。
家庭中的“自动化想法”。他看起来心不在焉,他现在肯定不想和我在一起。他一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他不爱我。在关系中让人感到痛苦的想法,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认知歪曲或非理性思想?
初级控制论和次级控制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