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记事时开始知道,我们家一个很旧又破的房子。
房子有小四间,房子的四面外墙都用乱石头和着泥巴垒成的。
屋面用的是瓦,那就黑黑的土瓦,很容易碎的那种。
支撑屋面的梁都是用了一些弯里弯曲的杂树和几根粗一点的竹子,就一根正梁是好一点的、很直的树木。
落地的柱子只有正梁有柱子的,其他的都是直接架在土墙上。
上面铺的椽子更是稀稀的一些杂木,然后在上面铺了一层父母自己手工把的芦席,瓦就铺在这上面。
家里每个屋的分隔墙都是那种打泥墙,就是用一些稍微粗一点的芦竹固定好,然后用从湖底挖来的青紫色的泥土,像现在抹水泥一样一层一层抹上好几层,这就是一片墙了。
最好的也就是门和窗户,都是买得那种较好的木料。
毕竟门面就是门面,不好肯定是不行的,必须得遮风挡雨。
为了不使门和窗因年久失修,父亲每年都要花钱买一点桐油漆给每个窗户和门刷一遍,这样可以阻挡风雨的侵蚀。
桐油漆精贵,不吃肉也要买一点,总比维修来得划算。
房子墙体虽然破败,但我家的门窗年年都有新的一天。
在这样的家里我和家人们一起生活了四年多一点,也就是到我四岁后我们有了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