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短视频平台上越来越多人利用“退义军人”的人设起号、擦边、带货。虽然很恶俗,但效果斐然,很多女性(包括男性)就吃这套。于是,在一堆堆穿军装的视频里,你会看到成群结队的评论和弹幕在叫爸爸、喊老公,大搞涩情擦边。
职业滤镜的界限军装代表的职业滤镜无疑给这些人增添了巨大的“性张力”,以至于盲目的人们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职业滤镜在职业以外是不起作用的。他们忽略了职业滤镜与私人品行的界限。换句话说,你无法保证一个曾经的军人在退义后私下生活里的品行端正。他会不会是一个家暴男?他会不会酗酒?他会不会吃喝嫖赌?这些都不能通过曾经的职业身份去过滤排除。当然,很多人似乎也只是在网上过过嘴瘾。这也说明了另一个事实:许多年过去了,人们还是无法拒绝质服诱惑。有人说军装算是制服吗?那不然呢。
从制服到诱惑“质服诱惑”在流行文化与性心理语境中所代表的核心含义,就是指对身穿特定制服的异性产生的强烈吸引力或性偏好。包括但不限于空姐制服、护士服、警察制服、学生校服、军装、女仆装等等。制服在程人领域的诱惑力常被用于角色扮演或性偏好描述,这种吸引力可能源于制服所象征的权威、秩序、专业性,或因制服与日常休闲装的对比产生的新鲜感、禁忌感。从历史演变上大约梳理,其早期雏形可追溯到中世纪至19世纪的欧洲神职人员、军队及贵族家庭的仆从服装,用于标识身份与阶层。现代概念萌芽则是1930年代,空姐职业诞生,航空公司开始设计专属制服,通过服装塑造职业形象与女性气质。到1950年代,美国“兔女郎”穿搭兴起,将制服元素与性感符号结合,通过杂志、影视等媒介传播,初步形成“制服+诱惑”的文化符号。1970-1980年代,性感成为部分航空公司制服设计的核心理念,进一步强化了制服与诱惑的关联。从20世纪90年代到进入21世纪初,随着全球化的文化融合,日本将水手校服、职业制服融入二次元文化,通过动漫、游戏等载体将“质服诱惑”概念传播至冬亚及全球,使其成为跨文化的文化现象。男色经济的崛起一直到这里,制质服诱惑都是贴在女性身上的标签。而随着近二十年男色经济的骤然发展,质服诱惑渐渐转变角色划分,从女性身上转移到了男性身上,呈现了红极一时的“文化繁荣”。制服的范畴也进一步扩大。除了传统的西式制服,今天那些所谓的国风汉服,其实亦不过是披着传统文化的质服诱惑罢了。消费主力军的目光从来不在制服本身,最吸引那些迷妹迷姐迷婶眼光的依旧是腹肌、胸肌和姣好的脸蛋,以及身穿汉服的男性给她们提供的“角色服务”和“性幻想”而已。目前来看,质服诱惑在男色经济的推动下已经渗透到各行各业。发展势头最猛的竟然是外卖员,谁又能想到呢?这个原本最为朴素、群体极其庞大的职业,被男色经济侵蚀后,迅速催生了一批借助外卖员制服在网络上擦边卖货的主播,男女通行,被人们调侃为“外卖媛”。
可见勾栏听曲的审美这一块,兜兜转转并没有什么创新。多少年了,人类的低级趣味跟生理御望从未变过,无论你粉饰多少文化包装。文化包装的闹剧网上看到济南文旅再一次被架上烤炉,原因是球赛的拉拉队表演没有穿汉服。一群精心打扮的“夏雨荷”触动了“文化派”的逆鳞,纷纷指责:“为何不穿汉服扮成李清照,非要扮成满清哒子的夏雨荷?放着这么好的文化资源不利用,你瞧瞧人家长沙的‘辛追夫人们’,赖狗扶不上墙的济南文旅还不速来领死?”说来都挺搞笑的,难道打扮成一群李清照在那里搔首弄姿大跳抖音舞就是文化自信了?怕不是到时候李清照从水泥地下爬上来找你们这些不肖子孙算账吧。说到底,他们想看的无非就是美女和大白腿,不信的话你找一群“如花”穿上汉服站那里跳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