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周末,我的思绪早早地飘到了明后天,开始想着这个周六周日如何度过,何时何地,同时又会干什么?
从二楼看下去,窗外的景致尽收眼底,坐在窗边的好处就是,能无时不刻地享受到清新的空气和悦耳的鸟鸣。
一只白色的身影进入我的视线,它在黝黑的土壤,棕褐色的树皮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小猫咪啊。只见它蹲坐在水泥地上,宝石般的眼睛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确认不会被打扰后,换了个更加慵懒的姿势趴了下来,用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着前爪,丝毫没有发现在二楼注视的我。舔完一只,又换成了另外一只,爱干净的程度简直达到了极致。忽然楼下传来刹车的声音,等我再回头看它的时候,它早已像个白色的精灵消失在了原地。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次公园里遇到的猫。
公园与小区一墙之隔,还是栅栏式的围墙,人必须通过门才能进出,但对于小动物们来讲,就形同虚设了。
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坐在高筑的凉亭上,等着抓拍火车的到来。等了许久,但总等不到,眼睛和手都有些酸了,便打算下去走一走。正走在游步道上,看到一只白色的小家伙(就叫小白吧)。

小白慵懒地占据了半条道,仿佛这条路就是它的T台秀。猫,天生的舞者,一脚前,一脚后,踩着猫步,来来回回,可惜没能在石板上踩出梅花印来。我猜,或许它刚进食完,需要像人一样走走路,散散步来消食;也或许它正心情烦躁,用运动来化解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瞧我走来,它也不怕生,继续踱步,但也说不准,万一等我再近些,它就一个横蹿就消失了呢。于是我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静静地看着它的表演。
果然,消食运动过后,小白开始和花花草草打闹起来。两只前爪抵在树皮上,尾巴不经意地拨弄着书带草,眼睛死死地盯着在树皮上爬动的小昆虫。可怜的小昆虫,估计当时都可把它吓死的心都有了。盯了好一会,有些乏了,就悠哉悠哉地躺在书带草中央,打起滚来,给自己的爪子做做“美甲服务”。在翻动过程中,有片不安分的书带草叶子不小心戳到了它柔软的耳朵,它就如临大敌般地与叶子对峙,一副毫不妥协、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站得有些酸了,但也不舍得错过这样有趣的场景,就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也许是同伴的吸引力,又来一只黑色的喵呜(就叫小黑吧),它更瘦小一些,跑动更加矫健,像黑色闪电一样,从远处奔来。
有了同伴,小白也不再和花花草草玩耍了,和小黑一起嬉戏起来。它们在树丛中奔跑,在大石头旁打闹,在石板上一起走猫步,一同蹿上一座小桥,眺望着太阳的方向。
可惜,有人来了,朝着它们方向来了。小白与小黑,似乎对视了一眼,朝着栅栏式的围墙跑去,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挺喜欢猫的,一来羡慕它们的自由自在,二来羡慕它们的无忧无虑。但是我不是猫,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如人们眼中的那样快乐。如果有个机会,你与猫互换一生,你会换吗?
小时候,家里还养过猫,但现在已经记不得抱着猫是什么样的感受了。虽然平常也有接触猫的机会,但我大多数是做一个欣赏者。
有机会的话,我会自己养一只,当然,前提是先把自己养好咯!
哎呀,摸鱼时间太长了,差点被鱼给摸走了。看了看,摊在眼前的计划,我又得为下周的文章发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