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总是用最单一标准来衡量生活,好还是不好。
每当她问我你最近好吗,我无法回答。
我对生活的衡量潜移默化地成为,得与失,成长与代价。
重读《百年孤独》,咬着牙读了100页,除了依然被里面的人名绕晕,想起为啥高晓松和蔡康永在奇葩说里,总是爱说到人类是怎么样的。原始的人类是无畏的,世界尚且未知,我们穿越大沼泽,建立故乡。勇敢神秘的吉普赛人带着世界另一端的发明,诱惑着故乡的人类。 人类的最初模样,也许是一生只去穷尽一个问题。 老人说,他们幸运的生活在了一个不幸的年代,那更不幸的,是你们不幸地生活在一个幸运的年代。
五年前某个晚上因为《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自己也想做个写个故事的人,后来他就从我的阅读体系里消失了。今天无意翻到一张照片,如今39的他,满头白发。
琴瑟果脯,不知疾苦。逝如斯夫,问君何度。
晚安,准备开始写睡前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