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送行4

到老父亲和小儿子下车之后,父亲带着他去吃了豆浆,给他买了内裤,临走又想起答应给他望远镜一直忘了,就把公务用的给了他,自己出海买了补上。叮嘱一番,要他早点去学校复习功课。

父子分别,作者改变了视角,转移到小儿子身上。

小儿子刚刚送别了哥哥,那一堵墙在他心里会有怎样的反应。

小儿子在街上用望远镜看父亲的船,又一次送行,送行父亲出海。

茫茫人海,好像只剩这个小弟弟。

作者又用细节去填充人物的情绪,让读者和那个孩子都没有时间去喘息,没有时间去细细揣摩,让情绪留白。

离开了父亲的儿子,会怎样?你会发现他的小小叛逆,他的小小挫折和成长。

小儿子走茶室门口过,这个茶室有点像多年前我们城市的一些发廊,门半开半掩,门后走着一个女子,他对她们甚至有点好感,打小就喜欢看见她们。我猜测,这个家庭,母亲是缺位的。

经过一个体育用品店,小儿子想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打电话约同学打棒球,用父亲早晨给他的钱买了名牌手套和球,然后去车站等。

同学并没出现,这中间那个带孩子的女人出现了,跟着丈夫去和平岛又回来,回来时明显不愉快,丈夫带着怒气离开,她追不上,把孩子托给他。

小儿子努力带着那个小孩,做着和他年龄不相称的事情,做得很好。

送别了母女俩,小男孩回校,在车上睡着了,往回走了两站回到校门口,已经很晚了。老黄问,谁?

谁?

作品里这个老黄有姓,小男孩替父亲同事填个表格有名有姓,而父子三人,老婆婆,那个带孩子的女人都没有名姓。父亲卑微的温暖,老婆婆的惊惶,女人的无助,小孩子一次次的送行,是你我。

最轻描淡写的部分可能是最沉重的地方,这是留白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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