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中午出门去看母亲。这是我的习惯,母亲快八十岁了虽然身体还算说的过去。可是每个星期六我还的去看看她,见个面就放心了。
在公交站有卖水果的摊子,买了两斤水果每次见母亲总要买点东西,,这样母亲会很开心。公交车到了,扫码上车,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我看到女司机还带着口罩。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窗户还是舒服多了。。
车上陆续上来几个乘客,大家都用手摁一下鼻子,但谁也不吭声找位置坐下来了。最后上来的是一位手里提着几个饼子的男乘客。他坐在公交车的倒数第二排。公交车到出发时间了,车子开动了。
我听到有人向那位男乘客说“你那是买的饼子”男乘客说是的,“给我吃一个吧”男乘客没好气的说“我这是给别人捎的不能给你吃”并很不高兴的拽了一句“离我远点”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座的一个小伙子,最后一排五个座只座他一个人。小伙子瘦的像个猴子,头发凌乱脏兮兮毛沼沼的一团,两眼无神,两腮无肉,尖下巴上张的稀稀拉拉几根长胡须。穿一身运动服,胸前挂一个公交卡。灰色的运动裤上很脏,还能看到他的裤腿上不知是汗渍还是尿渍一圈一圈的,一双白色运动鞋已经被灰泥糊的看不清什么牌子了。原来公交车上的尿骚味是这里来的。本来他是座在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被男人不高兴的诃伺吓的座在最后一排最边上离那个男人最远的的地方。我还纳闷后排那五个位置只座他一个人。原来他身上是有尿骚味。大家都离他远点,可怜的小伙子。他座在最后一排角落里口中在不停的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原来他的精神也不对。
公交车向前方行驶,上车的人们能站着都不往后排找座,这尿骚味确实很.浓。我只好把窗户打开的再大一点,可那尿骚味还是时不时的飘在公交车上。有的乘客开始抬头张望,也不知谁说了句有点凉。我只好把车窗关上了。整个车箱内车窗全关,空气不流通这股尿骚味更浓了。小小伙子还圈缩在那个角落里,口里还是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什么。
公交车每到一站人们都下车了,拿饼子的男人也下车了。车子也快到终点站了。公交车上只有女司机和我还有那个小伙子。我还在听小伙子在喃喃什么。我仔细认真的听到了他是在报站名,每过一个站点他会和公交车上的广播同时报出站名,只是他说话声音不清楚,口齿不利。不认真听根本听不懂在喃喃什么。可是刚上车时他向男人要饼子我确听的清清楚楚。
我也到站了,他和我同时下车,。他的腿也有毛病走路一瘸一柺。下车后我发现他还有些驼背。我看到他眼睛一直盯着我手里的水果。我顺手就给他了。也没有说话。他随手接过去只是两眼看了看我转身走了。那股尿骚味也随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