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时,
叶落庭前,
谁把归心藏在灯盏边。
旧梦不语,
思念如弦。
一寸相思,
一寸月圆。
尘世路百转千年,
山高水远不如心安眠。
灯火人间,
是有人处便是晴天。
你不必远走海角天涯,
心若归处,
处处皆安然。
千帆过尽,
仍记少年。
脸上有沧桑,
但心中没有布满灰尘。
眉眼未改,
只添尘浅。
你不必问这命运几卷,
缘来缘去,
都随风化烟。
月下有归人,
心上有灯盏。
浮生事难道全缘?
一念起落,
皆是姻缘。
万象皆苦,
若心不乱。
冷月照我,
也是温暖。
你不必强撑众生的模样,
有人懂你,
不必太假装。
千言万语,
不如一盏茶。
笑看过往,
听雨落窗。
你不必再问何处为家。
心安即是归处。
天地有涯,心海无涯。
心安即是归处。
人生无常入心门,
生在夜晚盼清晨。
江山风月无常主,
你不必再问何处为家。


《心安即是归处,任我天高任鸟飞》
这几日迟迟不安的人的心,直到下班开车路上无意刷【长卿书院的作品】——《月下有归人》:20 年没见妈妈,买再多房也不是家,直到读懂心安即是归处。我第一次有了种心安之感。心若不安,到哪都不会安。
里面讲了妈妈,一讲妈妈我就泪目了,太感动了。我才知道在这世上,那个带我们来这世上的女人给了我心安的感觉,我今年经历流产,终于明白那种心安亦是我带给未来孩子的感觉,我自己尚且不安,孩子在我这里何来心安之感。双胞胎又如何留得住,直至顺利生产呢?
于是快下班时候,和我妈吵架赌气说不回家吃晚饭。我的焦虑在于一听说要去大园,我又一次内心崩了,后因一人即可,时间要至少十天,我确实看着可怜,最后潘领导没让我去。虽说不回家吃。但我还是回去了。我不是真的想回去这个家吃多么有营养的东西,我是想去看看令我心安的人和地。吃完我又回了下洋。
倘若下班没回自己家,独自一人在下洋,我会觉得空虚,我还是想见见那个在我迷离时候能够回去的家,便心满意足了。
回到下洋我录频了刀郎的《金刚经》,通过抖音我写下了长卿老师自己写的小诗歌,那首安慰她自己的作品——《月下有归人》,也同样安慰了最无助时期的我。我知道我与年长我三岁的长卿老师共振了,那种外倾直觉型Ne人格独特的表达对母亲的思念与宽慰心安的自己的方式,听得我满血复活。
我有被疗愈到。仿佛开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更加豁达,不执着在自己眼前得失的世界。
今夜对我与阿宇之间的对峙没有太多感觉,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离婚与否也不是我考虑范围,房子如何弄亦不是我考虑范围。我表达了我的想法即可,不必被某件事陷入我执,一定要怎样,否则就要怎样之中。
临近下班,看镜子里小脸通红通红,一张阴虚无神的脸。今晨便血,凌晨醒来内心极度挣扎。
这些凡此种种皆为“小我”的“我执”。我逐步开始自渡,不太需要外人的介入。虽然需要时间,但这段时间与阿宇在对峙,反倒成为我入职后一直迷离的生命中最为宁静的时光。我想利用对峙的时光里,通过荣格理论看到我自己,通过王阳明心学学会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
我可能还是会喜欢阿宇这样的小透明存在,我过我的生活,他过他的生活,我需要一个守家的安稳男人,这点他可以做到。任我天高任鸟飞如长卿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