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会儿。"他声音哽咽,"就一小会儿,让我忘记自己是假的。"
我没再动,任由他吻着,眼泪滑进彼此口中,咸涩得像海。
一吻终了,他松开我,笑得凄凉:"谢谢你,桐桐。"
"谢什么?"
"谢谢你,记得我。"
他转身离开,背影孤单得像要消失。
"顾寻!"我叫住他。
他回头。
"你不是假的。"我说,"你是我故事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笑了,眼泪滚落。
"够了。"他说,"有这句话,就够了。"
那天之后,顾寻开始疏远我。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工作,每天早出晚归,避免和我见面。
萧烬察觉到了,冷笑:"他倒是识趣。"
"什么识趣?"
"知道自己不配,所以退场。"
"你配?"我瞪他。
"至少我比你勇敢。"他逼近我,"我敢承认爱你,他敢吗?"
"他敢。"我推开他,"他只是,更尊重我。"
萧烬僵住,随即大笑:"好,好一个尊重。叶疏桐,你爱上他了?"
"我谁也没爱上。"我转身,"我只爱自由。"
"可自由不能陪你睡觉,不能抱你,不能吻你。"他从背后抱住我,"我能。"
"萧烬,放手。"
"不放。"他咬在我耳后,朱砂痣的位置,"这辈子都不放。"
"你——"
"姐姐!"沈归冲进来,"不好了,晚晚她……"
"晚晚怎么了?"
"她晕倒了,嘴里一直念叨'剧本'、'剧情'……"
我们冲到晚晚房间,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笔——不是钢笔,是普通的圆珠笔,但笔身上,刻着"叙事者"三个字。
"她还在写。"顾寻检查后发现,"无意识写作,这是系统残留最深的表现。"
"怎么停?"
"找到她写的源头。"顾寻说,"她在写一个故事,故事的名字是……"
他看向晚晚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文档,标题:《郡主要谈,都要亡国了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