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5

吾日三省吾身:美好奔赴!

教育生活寻“美”:

五六年级研学旅行一天,孩子们自由生长的一天!一大早就给两个年级组长发了细致的错峰集合与上车安排:周小娟:通知五年级各班,7点50上完厕所,8点整队,8点10分到北边大屏下广场集合;钱丽:通知六年级各班,8点前上完厕所,8点10分 整队,8点20分到操场集合;相关跟车安排与午间休息安排也一并发给相关年级校长、安全校长、校区负责人。

研学跟车安排有很大瑕疵:原先设想,四五六语数英3位教师都安排上,已将名单发给研学中心负责人蒋乐落实安排了,不想分管安全的周校长说是起大早细致安排了一个方案,就转交给了负责人。当时没有细致看,周五晚9点多蒋乐发给我的落定安排表,一看一个班只安排了两个教师,后勤上无关人员倒是安排了若干,叫她将后勤人员省略了些,只留下安全校长与校医,班级安排教师增加有些复杂这次就没有大动(已经听到个班上未安排到的科任老师的异议,现场协调了六3语文老师看他们班尾号车学生、年级许校长要负责全年级)。有些乱,下次安排还是要亲自细化安排了。

阅读咂摸悦美:用镜像理论推进小说和戏剧深度阅读——以《阿Q正传》《茶馆》为例

原创 曹莉 姚林群 语文建设杂志 2025年11月24日 16:05 北京

【摘要】小说和戏剧是高中阶段文学类文本阅读的重要载体。在日常教学中,教师分析这两种体裁的文本时,需要基于不同的文体特征,深入文本的深层肌理挖掘其价值。镜像理论认为人的自我建构离不开他者的作用,借助镜像理论进行文本解读,能更深入地理解文本意蕴。本文以《阿Q正传》和《茶馆》为例,尝试借助镜像理论进行文本分析,探寻小说和戏剧文本教学的新路径。

【关键词】镜像理论;文本解读;小说;戏剧

小说和戏剧在高中文学类文本阅读中占有重要地位,但日常教学中容易陷入模式化困境,如文本解读的流程通常为梳理情节脉络,概括人物形象,得出作品主旨。对人物形象的把握习惯于将其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来分析,仅从人物本身的神态、动作、语言等描写判断人物性格,给人物定性。这样简单地把人物看作孤立的个体,会对人物形象的理解浮于表面,也会稀释经典文本的社会意义和艺术价值。要想全面深入地洞察人物,准确理解作品的深层意蕴,必须用联系的观点分析人物性格生成的原因,把人物置于“他者”之中,在人物与“他者”的互动关系里认识对象。镜像理论主张从“他者”视角去实现个体的自我建构。在教学经典文学作品时,教师可以借助镜像理论,引导学生深入理解作品的主题和意义,实现对作品的深度阅读。

一、镜像理论用于共性分析可推进深度阐释

镜像理论由法国精神分析学家雅克·拉康提出,主张借助“他者”来解释个体自我认同的形成过程,认为自我是通过他者建构的,而非完全独立存在[1]。这一逻辑揭示了人类认知的社会性和交互本质——我们始终在与他者的“映射”中定义自身,这个他者包括小他者和大他者。小他者可以理解为区别于主体自我的客体他者,可以是具体的存在,也可以是某种主观表象,个体通过与小他者的比较和互动,逐渐明确自身的性格、价值观和身份认同。比如,《阿Q正传》中进过城的阿Q会觉得自己比未庄人见识高,并且心中总会假想自己比别人厉害的样子。大他者则可以理解为社会规训,如法律、文化传统、道德规范等,主体与小他者的互动总是被大他者的框架所调控。例如,《茶馆》中由于清政府的专制统治,王利发张贴“莫谈国事”的纸条,茶客们也不敢轻易议论国事。在镜像理论看来,受他者的影响,自我认同会陷入一种幻觉,误认为他者建构的自我即真实的自我。[2]所以主体从来不是一个封闭的自我,而是一张被他者语言编织的网络。这启发我们,了解一个人,必须将其置身于他者之中;认识自己,也应从他者开始。在文学作品中,作者塑造人物往往会将其置于特定的社会环境与人物关系中,但是读者在阅读时,往往执着于对人物本身性格特征的理解,将视线过多聚焦于人物本身的属性,而忽略了他者对其性格生成的影响,未能全面、深入地理解作品人物和写作意旨。运用镜像理论进行文本分析,能够深挖人物身份认同背后的原因,在分析他者对个体的影响中,揭示文学作品中那些未被言说的自我建构密码和作者创作意图。

小说和戏剧作为典型的叙事性文学形式,都依托文本创作,且都强调通过人物来表现主题,理解了文本中塑造的人物,也就理解了作品的本质。借助镜像理论对小说和戏剧中的人物进行深入分析,不仅能欣赏到作品的艺术魅力,还能从中获得对人性和社会的深刻洞察。例如,《阿Q正传》中的阿Q,其自欺欺人和自轻自贱的形象深入人心,读者阅读时会习惯于从文本中找寻那些滑稽的情节来印证他的自欺,但很少思索其形象特征背后的深层原因,即他者的影响。阿Q在被打后,将现实失败转换为虚幻胜利,其实是阿Q通过模仿和反抗他者来建构自我。这里的他者包括未庄人对他的态度、他理想中的样子以及他所处的社会环境。阿Q所处的社会环境充满了封建礼教和权力结构等符号秩序,这个大他者影响着阿Q与小他者的互动。在这样的符号和规则浸染下,阿Q也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认知方式,并会设想一个理想中的自己。以他者视角拆解阿Q的自欺欺人,将会对阿Q有更深的理解。对《茶馆》中王利发的分析同样可以从他者视角进入。在不同阶层茶客的他者目光审视下,王利发不断调整生存策略,努力打造好掌柜人设,最终形成圆滑世故的自我标签。社会规范和文化符号的大他者规训着人物的认知与行为。王利发始终试图通过迎合权力来维持茶馆生存,他将外界强加的规则误认为自我生存的本质,最终却在时代洪流中走向毁灭。

镜像理论为小说和戏剧解读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视角,即从他者视角剖析人物形象,让读者在对小他者与大他者的审视中,深入分析作品中的自我认同、身份建构、权力关系等问题,发现作品中人物的心理机制和社会结构,从而更深入地理解作品的主题和意义。

二、镜像理论用于差异辨析可加深特质探讨

虽然都是借鉴镜像理论,但小说和戏剧又同中有异,在运用镜像理论时必须注意不同文体的特点。

小说由文字符号构成,而语言符号具有跨时空与内隐性,其意蕴表达依赖读者对文字符号的二次解码[3]。小说通过文字媒介实现多维度叙事自由,作者可灵活切换叙事视角,运用人物内心独白、意识流等手法表现人物,而这些多维度叙事空间里同样埋伏着他者暗语。《阿Q正传》中鲁迅除了全知视角,还插入了叙述者视角,如“我们未必没有这样的人物”“阿Q是多么的可怜”的插入式评论,其中便藏有叙事者对当时社会环境这个大他者的映射。阿Q是可笑的,但又是可悲的,同时让人不禁思考,受到旧秩序的大他者影响的人又何止阿Q。并且,在阿Q的内心独白里无时无刻不闪现着小他者的影子。如阿Q“我的儿子会阔得多”的心理,阿Q看见赵太爷因为两个儿子变尊贵,他也假想了自己“尊贵”的儿子,在与小他者的盲目比较中,阿Q完全被自我胜利的精神所遮蔽,从而忽略自身的现实处境。小说文字符号的内隐性为小说建构了独特的想象空间,读者如果能借助“他者之镜”照进《阿Q正传》中埋伏的这些想象空间,就会对阿Q有更深的理解,同时对鲁迅为阿Q立传的目的有更全面的认识。将镜像理论用于小说文本解读时,应特别关注小说中由文字建构的多维度叙事空间。

相比于小说,戏剧讲求舞台演绎,它无法像语言符号一样突破时空限制,也不凸显内隐性的文字表达,戏剧的情节展开是通过人物对话、肢体语言和场景调度间接传递,其内涵表达必须外化为对白、动作与舞台符号。戏剧人物间的对话正是小他者作用的直观表现,而舞台符号则隐性传递着大他者的信号。首先,人物的对话是人物与小他者的互动,角色在与小他者的交流对话中,不断确认自我身份。比如,王利发与唐铁嘴对话时所说的内容和语气与其和秦仲义对话时的完全不一样,一个用“你”,一个用“您”;一个让上外面溜达,一个求赏脸面。王利发会由小他者的身份,转换自我的身份。其次,戏剧的舞台符号也是极为重要的部分,它往往具有大他者的象征意味。如《茶馆》中座次的布局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等级秩序,中央主桌坐着庞太监,以及悬挂着“莫谈国事”的标语,都暗示了当时的政治高压,这些都是《茶馆》中的大他者之镜所折射的内容。最后,戏剧作品中外化的对话、动作与舞台符号,是对人物与他者关系较为直观的呈现。这也是运用镜像理论进行戏剧文本分析的着力点,如果能借助“他者之镜”照进戏剧文本,将利于读者在有限的时空内体会作品跨越时空的主题意蕴。

小说和戏剧都是立足人物与情节的叙事艺术,只有用联系的观点多角度分析人物与情节,才能对作品进行深层次阅读。在运用镜像理论分析两类不同文体的作品时,应注意依托文体特征进行要素分析,把小说当小说来读,把戏剧当戏剧来看,将镜像理论渗透于要素分析,从而最大限度地挖掘两种文学作品的艺术价值。

三、镜像理论用于教学路径设计与实践探索

统编高中语文教材选择性必修下册第二单元的人文主题是“时代镜像”,强调了文学作品作为反映时代特征的镜像存在。本单元选取的《阿Q正传》和《茶馆》两部经典作品都揭示了社会底层人物的生存状态,教学时可运用镜像理论的相关内容设计教学路径,深化学生对作品的解读。

1.注重单篇细读:推进镜像视角下的文本深解

教材中的《阿Q正传(节选)》是小说第二、三章内容,在教学时,教师须为学生提供小说的第一章内容,帮助学生更好地把握阿Q的身份和来历。首先以一个大问题统领全篇:透过阿Q,我们看到了什么?阿Q的自我身份认同受到未庄人以及未庄社会环境这些他者的影响。在第二章“优胜记略”中,阿Q被未庄人嘲笑和打骂,用精神胜利法来维护自尊,对抗这些他者。在第三章“续优胜记略”,阿Q有了细微的不同,他变得“得意”了起来,原因在于赵太爷打他嘴巴之后,大家竟因而格外尊敬他。他者对阿Q的影响再次显现,阿Q从被他人欺负,到主动欺负他人,辱骂王胡,嘲笑假洋鬼子,还挑衅小尼姑,在对抗与模仿这些他者中“重塑”自我。同时,大他者也影响着未庄人。未庄的社会环境仍停留于封建旧秩序中,赵太爷作为地主乡绅,能够压迫阿Q和所有弱者;未庄人对赵太爷十分尊敬,以至于阿Q因为是被赵太爷打而连带着被尊敬了起来,这背后的原因正是封建等级制度这一大他者对未庄人的主导。这种强调地位尊卑的等级制度,扭曲着阿Q和未庄人对他人以及自我的认知,而这正投射了当时封建等级制度的症候。在教学时,教师要避免使用“他者”“大他者”“镜像”等术语,重点引导学生观察文本中人物如何通过与其他人物的互动、比较、模仿、对抗来认识自我,重视他者的作用,发现联系,通过镜像建构进行深度解读。可以通过诸如“你眼中的阿Q是怎样的人”“未庄人对阿Q是怎样的态度,又如何影响着阿Q的自我评价”“阿Q和未庄人之间是否有一些共性,你认为是什么共同影响着他们”这样的提问,让学生潜移默化地理解他者的影响。

课文节选的《茶馆》第一幕剧发生于清政府统治末期,教学时,教师首先要让学生把握《茶馆》的宏观历史背景。可以布置为第一幕剧设计海报的任务,要求体现戏剧张力,画面凸显那个时代的阶级矛盾,从整体上感知作品中的大他者。接着研读剧本,组织角色研讨会,让学生结合剧本中的对话,思考角色身份在与他者互动中的自我定位,理解角色的复杂性和多面性。以王利发为例,他圆滑世故、自私自利,作为掌柜游走于茶客之间,而他的形象远非如此简单,老舍对他的开场介绍是“精明、有些自私,但是心眼不坏”。王利发需要与形形色色的茶客打交道,他的自我身份认同必定离不开他者的作用。他秉持父亲遗留的准则“多说好话”“多请安”,一心想做一个“讨人人的喜欢”的掌柜,他的圆滑世故实际上是为了迎合他者而不得已的体现。那真实的王利发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他会劝唐铁嘴戒大烟,还免费施茶,对于乡妇和康顺子的苦难,他在内心里应该是同情的,但是无法脱离他者的限制,作为底层人,他必须伪装自己,学会冷漠和迎合,对江湖混混赔笑,对达官贵人称“爷”,只为保住茶馆。王利发的八面玲珑是按照“他者的期待”来塑造自我,是为了生存被迫表演的悲剧展现。社会制度作为一个大他者也影响着王利发的自我认知,这表现在他对“嗻”的封建礼仪驾轻就熟,主动悬挂“莫谈国事”标语的规训等方面。王利发的生存策略本质上就是参照他者之镜来调整自我形象。他终其一生都在他者之镜中拼凑“讨人人的喜欢”的掌柜形象,却不知所有镜子都是权力打造的牢笼。老舍通过王利发这个角色,不仅批判了黑暗的社会现实,也表达了对在夹缝中求生存、内心充满矛盾挣扎的小人物的深刻同情。

2.立足不同文体:寻找镜像分析的不同锚点

虽然小说和戏剧在教学上都要扎根文本细读,但二者在运用镜像理论分析时须区别用力,找到不同的锚点,有的放矢。在对《阿Q正传》进行镜像分析时,须抓住阿Q的内心独白,他者对阿Q的影响存在于其精神结构中不断生成的心理幻象。小说中特有的心理独白“儿子打老子”不仅是精神胜利法的体现,更是阿Q被大他者规训的体现;阿Q用“老子”来定义自我,是内化了赵太爷代表的封建父权符号系统,阿Q在想象中登上“老子”宝座时,恰是他被权力他者奴役的时刻。阿Q的成就感来自他人的眼光:别人说他“真能做”,他很喜欢;别人“尊敬”他,他很得意;捉弄小尼姑惹得众人笑,他更得意。他心中建构的自我一定是要比别人厉害的,是上位者,是更阔的、更有见识的。这种通过自欺建立的主体性,正是拉康所说的在他人欲望中辨认自己的存在[4]。同时,还要留心叙述者对阿Q心理活动的转译。比如,对阿Q在被打之后的一段心理描写“似乎打的是自己,被打的是别一个自己,不久也就仿佛是自己打了别个一般”,叙述者呈现了一个自我分裂的阿Q,恰是通过小说特有的心理描写展现自我与他者的虚构转换。阿Q对他者的对抗并非实质性反抗,他反抗的只是自己不在权力中心的位置,所以他会模仿他者,用精神胜利法去想象自己成为他者,这也是鲁迅先生想通过阿Q表达的国民性问题。但是这些需要深入走进阿Q内心,教师可以让学生建立阿Q的心理档案,从人物身份与背景、理想中的自我、与他人的关系、主要心理矛盾等方面研究阿Q的心理活动,站在阿Q的立场上将其精神胜利法进行拆解,一步步挖出其自欺自贱背后的他者幻影。

《茶馆》的镜像分析须从人物对话、舞台符号的隐喻处入手。相比于小说,戏剧的表达更直接外显,但是人物说出的话和心里所想的往往并不一致,要想深入把握人物性格以及人物间的矛盾冲突,就必须研究人物对话的潜台词和话外音。人物之间的对话不仅是信息交流,更是通过他者这面镜子来确认身份、寻求认同、掩饰恐惧、争夺话语权的过程,而潜台词则隐藏在他们期望得到的与实际面对的缝隙里。如《茶馆》中秦仲义与庞太监的对话,一个代表民族资本家,一个代表封建皇权,两人通过对方这面他者之镜来确认自身地位,你来我往的客套话背后实则是维新派与守旧派的身份博弈。“这两天您心里安顿了吧”是秦仲义对庞太监及封建皇权地位不保的嘲讽,“谁敢改祖宗的章程,谁就掉脑袋”则是庞太监对秦仲义及维新派的威胁恐吓。两人都想压制对方,以确立自己的身份立场,双方在与他者的对抗中表达着自我的身份诉求,最终以“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作结,庞太监的那句“年头儿真是改了”,暗示了这场对话是一场新旧大他者规范在个体层面的撕裂。同时,学生在分析剧本的舞台符号时,须结合当时清朝末期的社会背景和社会规范,感知大他者对人物形象潜移默化的影响。《茶馆》中最典型的舞台符号就在于“莫谈国事”的纸条,它生动地展现了个体在社会大他者的凝视塑造下,建构自我,规训行为。教学时可以让学生分析“莫谈国事”的纸条象征了什么,又如何影响与规训着茶馆里的茶客。如掌柜王利发主动张贴以自保,常四爷无视纸条谈国事被捕,松二爷则成功被规训而避谈国事。从不谈国事的行为约束到关心国家也有罪的认知改造,最终生产出麻木的愚昧顺民,一张小小的“莫谈国事”纸条如一把权力的手术刀,精准切除了一个民族的思想喉舌。

将镜像理论应用于小说和戏剧教学,是一种富有启发性的尝试,它将人物置于与他者的互动之中,横向上拓宽了对人物形象理解的维度,纵向上加深了对作品主题的解读,从而达到深度阅读的目的。镜像理论虽是一个强大的分析工具,但并非所有的人物关系都能强行解释为镜像关系。教师应尊重文本的多维性以及作者意图,防止过度解读或牵强附会,避免用单一理论将复杂的人物和主题标签化。比如,按镜像理论的解释,阿Q的精神胜利法是对他者的一种精神反抗,但是这并不能否认其自身的愚昧性,教师须在分析他者作用的同时,补充鲁迅先生在阿Q身上特意表现的愚昧可笑的漫画式要素;在对《茶馆》的主题探索时,大他者的社会制度确实是主要因素,但是还应看到人的主体性价值,要引导学生用动态发展的眼光看待社会规范和文化符号,多角度审视大他者的规训。

参考文献:

[1]刘文.拉康的镜像理论与自我的建构[J].学术交流,2006(7):25.

[2]李静.迷失的“自我”——拉康镜像理论之维下的自我建构[J].名作欣赏,2011(7):124~126.

[3]童庆炳.文学理论要略[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56.

(曹莉、姚林群:华中师范大学教育学院)

[本文原载于《语文建设》2025年10月(上半月)]

(微信编辑:苟莹莹;校对: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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