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村上来了一个傻女人,穿着虽然不破没露肤肌,但衣服上的污渍覆盖了她的整个躯体,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面貌。
对于一个外来的不正常女人,本地不缺乏有多嘴的搅舌女人指点,好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娘啊!是不是神经不正常?看她那眼神,答非所问。"
“有人看到她家里人来找她,她执意不回去,后来家人无奈走了。"
“也许是生气气出毛病的吧。"
"唉!这个女人真可怜!"
人们渐渐议论的没有了活题便慢慢散去,只剩下站在远处的二货,他一动不动地瞅着这个外来的傻女人。他上前拉了傻女人的手,把她拽到了自己的小黑屋。
二货的住所是别人废弃的一间小平房,又矮又小。门口被他捡的垃圾堵住只剩下一条人行道,屋里的恶臭味同时从里面突围出来。
二货年轻的时候,他被父母娇惯的好吃懒做,在生产队不服领导管制,让队长愁破了头。父母死后,他唯一的妹妹嫌他丢人,躲得远远的从不来看望他。
改草开放后,他如鱼得水,只收不种。饿了他就去地里寻找食物,庄稼熟了主人还没有收割,他便大包小包往家扛。有人看到了不是自己的也不理会,及便是被主人逮住,骂他一顿收了赃物也算作个了结。
随着农村的红白喜事大操大办,他的生活也升级了,再也不用去下地偷偷摸摸了。
他每天在街上转您,发现哪家办事他就锚在那家,大吃大喝,偶尔还伸手要支烟抽,若大个上万人村庄,每天都有几家办事,二货丰衣足食小日子过得悠哉游哉胜过神仙。
他把傻女人拉到他的小黑屋,换了别人扔给他的干净衣服鞋子,洗了把脸。
哟…呵呵,还真不错!
傻女人的脸黝黑黝黑,四十来岁,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个子不高但胖廋均称。可把个二货高兴坏了!六十多岁的他还没有闻过女人味,这下他把傻女人当成了宝贝!二货脸上荡起了幸福的笑容。
他每天拉着傻女人在街上秀恩爱,时儿替傻女人缕缕头发;时儿说说只有他们明白的情话。傻女人跟他在一起好像清亮了许多,也不碎言碎语了,有时还贴在二货身上,摆出一副小乔依人的娇态。
其实二货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名字叫郭许挺,父母之所以给他取这么个美名,就是想让他出人头地挺拨健壮,没想到他如此回报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