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树
文 杨瑞
窗前曾在不远的当年，有棵古树。柳枝于树梢生长，四季往复、轮回，仍不改初颜。
从萌生的翠绿，到凄黄的残叶，是光阴流淌的痕迹；光阴原是那幻梦般的平静，安好，淅沥不知去向；可澎湃的流水，如细碎的璃片，无情的揭开了心底的透明。忽临一场春雨，树枝在微动，叶片上不定的飘渺几滴。
夜已近深，城镇外的世界里，静到无声，唯雨落下，任洒在城外的何地。天穹星稀少近无，，“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雨亦多而难计。
那颗柳树在天与地间，寄多少话语，经多少风霜；于我，那不过是在晓风中逝去的岁月，告别桃花季，来临冰雪年，如此之漫长，莫是光阴无心的逗留，迟早离去。而于它，在这阳光照射不息的片土，是一次来到世上的机会，为难得的机遇，无论诗词佳句，旧古书韵，曾流传过光阴的无情，还是岁月的美丽，与它何干？
再者，它就是棵小树，来到这狭小的寸土走一遭，难留千古芳香，无声入土，来来回回，往往复复，终在窗前这片阳光地独徘徊。无人栽培照理，仅以甘露丽阳，走过四季的漫长。
抚过树干的年轮，一圈套着一圈，循环往复，终年未息，却未必是永恒。
若这动人的岁月带去古木醇香的柳树，于远方栽培，安养年华，离开这风雨下的寸土，重会当年逝去的老友；那这窗前的光照土地，也就空无了。
2020年1月2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