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纪念出生的土地》6

6 东山脚下的水渠

为了防止洪涝灾害,勤劳的父辈们,在东边的山脉脚底下,修了一道防洪渠,就地取材用一车车的黄土堆起来,一脚脚的夯实筑基起两米多的堤坝。祖辈的辛劳和勤奋、意志和坚持是我们后辈们学习的榜样,是我们继承和发扬的传统文化,也是我们值得敬畏的思想精神。

水渠里给我最深刻的影响就是:五六岁吧,还没上学,记得是一个夏日的正午,我和兵兵小朋友在家里用铁丝打造了好几把“杀猪刀”,在石头上磨的特别“锋利”,就是找不到拿来试验的物体。突然想起前两天邻居家的一窝猪仔死了好几只,被邻居扔到了水渠里,我俩兴趣大发,不顾烈日炎炎,必须验证我们的产品是好用的,是骡子是马必须遛遛才安心,就一把一把的往死了的猪仔身上试,结果很打脸。尤其是被邻居阿姨追的灰头土脸,样子难看至极。儿时的每个人都是淘气的,都有着数不完的突发奇想,做着不可思议的活动,乐在其中。

水渠两旁有着茂密的树木,有椿树、柳树还有白杨树,说实话,我影响中就是这种叫法,或许是有差距的。每当绿叶发芽的季节来临,我们小孩子们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就是折柳树枝,拧松皮和枝的连接,将皮完整的取下来,截掉一节,用指甲在另一头刮一刮,放在嘴里能吹出很多种声音,甚至就像笛子一样,开一排空,能演奏不一样的旋律。一群小屁孩,头戴着用树枝编制的“皇冠”,嘴里吹着自己的音乐,玩上一次娶新娘的游戏。从小我是恐高症患者,看着他们一个个爬上挺拔的柳树,站在树枝上“耀武扬威”的样子,恨不得在树下洒满狗刺,让他们在树上过夜。当然,我没有那么做。

去年过年回村子,由于疫情的原因,出门也出不去,百无聊赖之际,突然想去找找童年的记忆,漫无目的走着,走到了堤坝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现在的样子已经距离记忆中有很大的偏差,高高的堤坝已经面目全非,千疮百孔,草木丛生。即使想去沿着它走一走,你会发现,竟然没有下脚的地方。由于天气的变化,哪里很少再发生暴雨,慢慢的它失去了维修与保护的意义,它完成了该有的使命。虽然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我们不能否认它曾经的重要性。

百年之后,或许还有点点痕迹,或许已经被夷为平地,但都不重要,能回忆到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能说出关于它的印记,就以足够,至少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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