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经告诉过我：祖父在上虞文具店的从业经历，显然是比较成功的。这个成功嘛，包含了两层意思！一是祖父的敬业精神，二是他开拓的人脉关系。否则，作为一个打工仔，是不可能成为股东的。而这个人脉关系的开拓，就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楚了……
父亲还介绍说：祖父打工的那家文具店，原来就是几个上虞大佬合伙开办的，生意不好也不坏，原因嘛，就是上虞的消费水平就那样。所以，股东们一合计，就决定了文具店的搬迁，搬到了余姚县城。因为余姚毕竟是个交通发达，人口稠密的地区。而且文化气息浓厚，号称「文献之邦」。所以，后来的生意就越来越红火。
不过，万珍的移址余姚，对于上虞来说，也是有负面影响的！我的大舅看了我写的内容，就在微信上说：由于岁月流逝，年纪增长，对万珍纸号，对余姚城的印象已经淡忘。我只进过一次纸店，是赶了六十里路去买结婚的龙凤证书，因为方圆几十里只它有卖……
当然，对于余姚的印象，大舅还告诉我：印象特深的事，一是娘娘（即我的祖母）种的兰花，满天井都是；二是余姚的糕点，麻酥糖（即豆酥糖）入口即化，是瑯琊酥糖远远不及的；三是看杀牛，记得那时城墙还未拆，我站在城墙上看杀牛，恶心得一天设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