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有个觉察。昨天拿出了桂圆、当归、红枣,还有黄芪。今天早上觉得身体有点干,就煮了小米粥,放了包菜,再放了一个鸡蛋,把它们放在一起去煮。
那时候突然间有一个想法:这不就是赵岩医师说的那种“乱炖”。
好多年以来,我一直喜欢这种乱炖的方式,但是一直会被家里人吐槽,于是我开始收敛这种行为,但这不代表我一个人的时候不这样做。
今天我突然间 get 到了一个点,就是赵岩医师说的:你要知道食物原本的特点和成分,把它们放在一起,你就能够知道它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而不是去阻止我乱炖。
昨天跟可聊天的时候,他说有一个孩子非常狂妄。他没有去打压这个孩子,而是装着说:“哇,你好厉害,你这门学科上也会有一个突破的”,用类似这样的方式去赞美对方。
他说就是这样装啊,我突然间感觉被拍打在了沙滩上。我是采用打压的方式,但是他采用的是这种鼓励的方式。看一下他之后的结果,迥然不同。
同样付出一个劳动,他的效果会比我好很多,因为他能激发一个孩子从五十几分一直到100分的那种状态。
但是我却不可以。我不是不激励他,我是激励他,但是如果我没有看到结果的时候,我就蔫了。也就是说,我是情绪化的,我并没有奔着这个目标去做,就是我要让他长成内驱力,我自己先倒下了。
我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变化,昨天我在看自习的时候,我收了一个手表,收了一个课外书。收到以后,我就把这两个交给了班主任。我问我自己是在推卸责任吗?不是,我只是把这个东西放在了他的手里,我不想保管它。然后我对一个女生说,就是你平常晚上睡不好,白天犯困,我信,我觉得你可以睡一会儿,但是在学考的这个备考的期间里,你还选择看书,这是糊涂啊。然后他也没说什么。过了半天,这个男生来找我说,老师,我能不能把这个手表拿回来?他说,这个手表呀,你可以放在某个人手里去保管,下课的时候再给我。我说,我把你手表收上来的时候,其实我没有打算给你,给你也是等首考之后,我已经把手表给了毛老师,不打算给你的原因是你想好,还有个想法是想玩,所以我只是把这个东西给拿走了。我能够同理到你的心情,就是好比我们出去的时候手机没有电了,或手机没有钱,然后很无助的那种状态。他说你把这个东西拿走以后,我会觉得我少了点什么。我说是的是这种感觉。
你看,我比以前进步了吧。以前我觉得这事情难搞,我就把这个东西给了谁谁谁。其实,我就是相当于做一个警察,审判你的人是法律或者其他的。
但是这一次我不是,我明白地表达了我的想法,也同理到了他的需要。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是我敢管了,而且我知道怎么去管。以前我不是不管,是我不敢管。我不知道接下去用什么方法和策略去管,我害怕把那种关系弄得没法收场的尴尬。我觉得我选择的是四两拨千斤的这种方式。
我先对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张三说这个好,我却要讲它不好?我觉得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
但是今天早上有一个灵感:当我说好和不好时,其实是想达到一种平衡。我并不是以“好”或“不好”能拿到一个结果为目标的,这是我自己的一个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