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赶路,马累人又渴又饿。山木林中躲一酒馆客栈,旗飘竹竿,半晌不见一人。

  门外八张大桌,一字摆开,气派非凡。王明拴马于旁边小树,马仰头望天嘶叫,肚子咕咕作响。王明摸自己,干瘪如纸前肚贴后背,同响,饿。

  屋门紧闭,王明见桌上有一白碗,碗口粗圆滑润,腰大底薄,似盆不是盆,满。油腻丝丝滚溢沾碗沿,滴桌,泛穿心食欲,由鼻,由眼。走近瞧,热气蒸腾成乳猪肆跑,绕王明脸。碗内猪肘大,吹弹可化,如橡胶奶糖加热香甜随浓水四溢,又如钢铁千斤淬取红嫩脆皮。另有猪心压上,瘦尖毛桃,上白乎乎下红幽幽,裹一层猪油,扑通通直跳,碰碗壁,咚咚响。

  王明手指拨肉,又见猪肝,猪耳,猪杂烩,碗底堆叠,味大又冲,二三四五分熟不等。

  嘬手指,可口诱人,顿时咽空口唾沫,烧胃难忍。于是偷掏一肘,撕一手掌肉,张嘴,嚼。肉皮藏牙龈间,油淌,香窜。

  屋门开,王明退后几步,手藏后,嘴闭。见一胖矮老板,端起桌碗放地,唤一名,汪汪。

  狗头长,伸舌哈气,从屋内蹿来,啃碗。

  王明路饿遇一碗,与狗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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