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约翰的异国情缘31 闺蜜樱子走进我的生活

一场普通的中国女性聚会上,樱子带着笑意友善地向我走来。初抵美国时,我结识了樱子,那些年她是与我最亲近的人。

樱子在最初的交谈时,态度极为诚恳,让人不自觉地对她产生信任。

她身形高挑,说普通话时,带着一股上海人特有的娇柔,吴侬软语有些动人。

单论容貌,她并非那种令人惊艳的美人,但五官轮廓十分周正,自有一种端庄的美。

只是脸色欠佳,仿佛有过重大疾病的折磨,黑眼圈浓重,脸颊上,还分布着因内分泌失调而衍生的蝴蝶斑,为她添了几分憔悴。

她说:“我的英文实在不怎么样,曾试着学了一段时间,但是脑袋都快炸了,实在难以为继。因此,我交友的范围有限,只能在同胞中寻觅朋友。”

一番交谈之后,她欣喜地说道:“咱们住得很近呢,我能不能去拜访你呀?”我欣然应允:“当然可以。”

英子初次登门拜访我时,带来了她亲手制作的包子。一种菜肉包,另一种是豆沙包。

当我尝过之后,着实为她的手艺所折服。那包子的口感,毫不逊色于外面卖的成品。

尤其是那猪肉馅包子,风味地道至极,仿佛品尝到正宗的上海小笼包。

我们二人坐在后院的阳光房,在静谧的时光中,沏一壶香茗,悠然对坐,畅聊起来。

此番樱子前来,是她的丈夫开车将她送到我家。待她下车后,其夫便先行离去,并与她约好时间稍后再来接她。

我初见她丈夫,便觉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他有着典型的华人相貌,皮肤白皙,身形挺拔,在一家连锁超市做会计很多年,直到退休。

她丈夫离去后,她略带无奈地说:“唉,没办法,英语不行,只好嫁给了一个老头子。”

我满是疑惑地问道:“你称他老头子?瞧他的模样,与你年岁差不多啊。”

樱子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解释道:“并非如此。他比我大得多,我才五十二岁,而他已七十了。”

“哦,”我有点惊讶。

我问道,“你当初为什么来了美国?”

“哎,别提了,我开了个羊毛衫厂,太拼命了,压力又大,眼睛出毛病了。医生说我再干下去就瞎掉了,我只好停下来,专心一意来美国陪儿子读书。来了美国后,有朋友跟我说,你还是想办法留下来吧,要不然你这样飞来飞去也很辛苦的,你现在也做不了什么生意了,不如就在美国找人嫁了。”

“我的老公,是朋友介绍的,介绍人是我老公的嫂子。我们在纽约认识的。我老公的英文特别好,他不会说国语,但是能说上海话,所以我们两个是用上海话交流的。”

“那他是上海人了?”

“是的,他妈妈爸爸是上海人,在家里他们都说上海话,直到全家去了印度,在家里还是说上海话,他在印度长到17岁时,随父母来了美国。我老公的父母,以前是很有钱的,因为战乱等各种原因,他们出走了。”

我儿子赴美求学时,我满是期许,盼望着他能在这片土地扎下根来,开启一番事业。

怀揣着这份期待,我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重大抉择。将上海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厂子和餐馆,转让他人,而后奔赴这里,只为能陪伴在儿子身旁。

然而,命运捉弄人。待儿子完成学业,他却心意已决,执意要回上海,说女朋友在那里,哎,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他像风一样洒脱离去,将我孤零零地留在了这里。

当初,我是为了伴在儿子身边,让他心无旁骛地留在此处,才选择与老头子步入婚姻。

我英语不好,日常交流障碍重重,诸多不便如影随形。一想到往后的漫长岁月,我便迷茫的很,不知该如何是好,别提多难受了。”

她说的很真切,我心生同情。

那一年,我们分享着生活中的喜怒哀乐,那份亲密,仿佛彼此是世界上最懂对方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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