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天都难受扒拉的,忙得脚打后脑勺。
早上老公要去参加葬礼,“你撒楞点儿啊”,我迷糊的催他。
“睡你的觉得了,我那木着他们得七点来钟到殡仪馆。”老公不领情。
等我一睁眼就太阳晒屁股了。麻溜儿爬起来摩挲一把脸,垫补一碗麦片粥就去书法班了。
淘淘也不好好写字啊,那本上划拉的埋汰死了,字写得大的大小的小,爷爷孙子辈儿都有,咋说也不进盐津儿。
一上午忙乎的蒙头转向的,可下子下班了,打开手机一看,又让填表。下午一点前提交电子版,三点前自行彩印送到门卫。
得,中午睡又报销了。
下午这帮孩子更完犊子,都写得半拉珂几的,一会儿一声“老师”,一会一声“老师”,跟叫魂儿似的,吵得你脑瓜子嗡嗡的。
那个小宇宸更是嘚瑟圆台了,一会儿笑话这个,一会儿磕碜那个,仗着自己基础好,根本就不玩活儿,腾到时间就走人。
下课了,这几个小孩儿踅摸的想动丁老师的毛笔,围着大桌子打转转。胆儿突地摸毛笔,看看笔洗,到了没敢写。
晚上回家我累得腿都突突了,脑袋木个张的,躺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原本想把日更打卡完成,没成想写半道睡着了,一睁眼都过半夜十二点了,得,日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