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朋:陋室之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满摊开的课本。当语文老师讲授《陋室铭》时,我与这篇千年短文的相遇,便悄然开始了。起初,我只把它当作一篇需要背诵的古文,可随着老师的讲解,我渐渐走进了刘禹锡的世界。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开篇几句便让我心头一动。原来,珍贵的不在外表,而在内在的品格。就好像那间陋室,没有华美的装饰,却因主人的德行情操而满室生辉;也像平凡的我们,也许没有过人的天赋,却能用勤勉与真诚点亮自己的青春。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这是全文的文眼,也是最触动我的一句。刘禹锡因仕途挫折被贬,身居陋室却不以为苦,反而以品德高洁自许。反观自己,常常因为一点小困难就焦虑抱怨。这篇文章宛如一面明镜,照出了我的浮躁与脆弱,也让我明白:精神的丰盈,远比物质的丰富更为重要。
老师说,刘禹锡在陋室中调素琴、阅金经,自得其乐,远离尘嚣。这种安贫乐道、坚守本心的生活态度,让我深深向往。如今我们常被各种嘈杂信息包围,很少能静下心来,读一本书,思一段文。
合上课本,与《陋室铭》的这场相遇,不仅让我领略了古文之美,更让我懂得了做人的道理。往后的日子,我愿以刘禹锡为榜样,不慕虚荣,不失本心,在平凡的生活中,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马霖轩:遇见生活的本真
今天语文课上,我们学习了刘禹锡的《陋室铭》。读到“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时,我忽然怔住了——原来真正的丰盈,从来不在广厦高堂之间,而在人的心境里。
这让我想起外婆的老屋。
那是江南寻常的巷陌深处,青瓦灰墙,水泥地面总是扫得发亮。窗台上摆着几个旧陶罐,里面随意插着外婆从田野采来的野花,不名贵,却开得热烈。我问外婆:“老房子不收拾得漂亮点吗?”她笑着指指屋顶:“瓦是旧的,梁是旧的,但日子是新的呀。”她没读过《陋室铭》,却活得比谁都懂——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她也不改其乐。
我们总在追逐更多:更大的房子,更美的装修,更新的物件。却像背着石头上山,越走越累。而外婆那代人是做减法的:减去攀比,减去慌张,减去不必要的装饰,生活反而轻盈起来。
老屋的简朴,是一种温柔的底气。它不声张,不炫耀,却稳稳地托住了柴米油盐的每一天。刘禹锡的琴与经,外婆的陶罐与野花,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他们遇见的,都是生活最本真的样子。
走出课堂时,夕阳正暖。我突然明白:所谓“遇见”,未必是远方的山水或新奇的事物。有时候,它只是回头一瞥,看见一种被遗忘的、简单的活法。就像在刘禹锡的文字里,遇见了外婆;在喧嚣的世界里,遇见了安静的自己。
生活原来可以这样——不必堆满,只需清明;不必华丽,只需踏实。这次遇见,不是眼睛看见了风景,而是心,终于找到了它的位置。
陶钰涵:遇见那一室馨香
——读《陋室铭》有感
那个午后,我遇见了刘禹锡的《陋室铭》。短短八十余字,却像一扇悄然打开的窗,让我窥见了一千多年前的那间陋室,与那颗在困境中依然熠熠生辉的心。
我仿佛看见,那间屋子确实简陋:苔痕爬上石阶,草色透入帘内,没有华美的陈设,也无喧嚣的宾客。可就在这方寸之间,他与志同道合的友人谈笑风生,抚弄素琴,阅读金经。世俗的纷扰被隔绝在外,只留下一室清雅、满屋馨香。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这八个字,如金石掷地,成了我心中挥之不去的回响。原来,生活的质地从不取决于砖瓦的华美,而在于居于其中的人,是否有一颗丰盈而高尚的心。外在的简陋,反而衬出他内心的富足与明亮;物质的匮乏,恰恰成就了精神的旷达与自由。
合上书页,我的思绪却飘得很远。我们今日的生活,远比那时富足便利,可为何却常常感到焦躁与空虚?我们追逐更宽敞的房子、更精美的物品,却可能忘记了为自己修葺一方精神的雅室。刘禹锡的陋室,像一面清澈的镜子,照见了我们被尘埃遮蔽的初心。
感谢这场穿越千年的“遇见”。它告诉我,真正的“富有”,是面对简陋时的从容不迫,是身处喧嚣时的内心宁静,是在任何环境中,都不放弃对品德与志趣的坚守。从此,我也愿在自己的“陋室”中,栽一株德行的兰草,让生命的香气,静静弥漫。
张舒雅:遇见一室清香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语文课上,老师的声音如一泓清泉,将千年前的文字缓缓送入我的心田。我仿佛随着那清音穿越时光,走进一间苔痕斑驳的屋舍——没有华美的雕饰,没有奢丽的陈设,却飘荡着一缕不绝的清香。
那便是刘禹锡的陋室。这里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只有“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的幽静,只有“可以调素琴,阅金经”的安然。室虽简,人却馨;物虽朴,心却盈。原来,陋室之所以不陋,并非因为它有什么特别的布置,而是因为居住其间的人,有一颗丰盈而清澈的灵魂。
这让我不禁想起我们如今的生活。身处物质丰盛的时代,我们往往被琳琅的商品与膨胀的欲望包围。我们追逐更大的房屋、更豪华的车、更耀眼的品牌,却常常在物质的堆积中感到心灵的贫瘠。我们拥有的越来越多,内心却越来越空。
原来,简朴并非贫穷,而是一种选择。像陶渊明那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在简淡的日常中照见生命的辽阔。又如刘禹锡,身居斗室,却以德为馨,以文为伴,在朴素中修炼出一片精神的高地。他们并非拒绝世间美好,而是懂得在物质上做减法,在心灵上做加法。
语文课上的《陋室铭》,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对“拥有”的重新理解。真正的富足,从来不在外物的多寡,而在于内心是否有一片清雅天地,能否在一箪食一瓢饮中,尝出生活的真味。
从今以后,我也愿学着在心中筑一间这样的“陋室”。减掉那些不必要的负累,腾出空间,让风进来,让光进来,让书香进来,让一个更清醒、更轻盈的自己,慢慢生长。
遇见一间陋室,也遇见了另一种可能的自己——在简单中饱满,在清淡中芬芳。
江金芳:遇见那一缕德馨
与刘禹锡的《陋室铭》相遇,犹如在纷扰世间瞥见一束温润馨光,照亮了我曾迷茫的心。
他身居陋室,苔痕染阶,草色入帘,陈设简单至极,却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没有丝竹盈耳,没有案牍劳形,有的只是一室清幽、满心从容。那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如金石之声,叩醒了我。原来,居所是否华美从来无关紧要,精神的丰盈、品德的高洁,才是人间至为恒久的馨香。
曾经的我,总羡慕他人拥有精美的文具与宽阔的书桌,面对自己这一方小小的屏幕,常感浮躁难安,读不进几行文字。遇见《陋室铭》后,我方恍然:原来困住我的从不是外物的简陋,而是内心的贫瘠。这穿越千年而来的智慧,恰似一束澄明之光,涤荡了我心头的尘埃。
如今,我仍守在这屏幕之前。但心境已迥然不同。字里行间,仿佛可见刘禹锡与友人吟咏唱和、笑谈古今的身影。我在诗文中漫游,在笔墨间驻足,竟也品出了那份“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的宁静。这小小天地,因精神的丰盛,成了我的安顿之所。
陋室不陋,德馨自芳。感谢这一场穿越时空的遇见,它以千年前的明月清风,拂去我年少浅薄的浮躁,教我向内追寻,以德为馨,以才为伴。此后漫漫前行路,这缕馨光,将始终温暖我的时光。
陈子萱:遇见一方陋室,遇见千古清芬
——读《陋室铭》有感
初遇《陋室铭》,是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斜斜地铺在书页上,“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短短数句,如清泉漱石,瞬间涤净了心头的浮躁。我仿佛推开了一扇穿越千年的门,遇见了一间苔痕染绿、草色入帘的青陋之室,也遇见了室中那位襟怀洒落的主人——刘禹锡。
那是一间怎样的屋子啊!“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没有雕梁画栋,不见金玉满堂,只有蔓延的生机与自然的清趣。然而,这陋室却因主人的品格而满室生辉。“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与博学的友人畅叙古今,免去了世俗的虚礼与纷扰;“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琴书为伴,诗意为粮,远离宦海浮沉,独享一份精神的丰盈与自在。原来,生活的质地,从来不由屋宇的华陋决定,而由居住其中的人的心灵境界照亮。
掩卷沉思,何谓真正的“富有”?刘禹锡给出了最好的答案。他身陷政治困顿,居所简陋,却从未困住自己的精神。他将人生的失意酿成了文字的芬芳,将物质的贫瘠升华为精神的沃土。一间陋室,因他的志趣高洁、安贫乐道,成了后世无数人向往的精神桃源。他让我明白:一个人的价值,从不取决于他身处何地,而在于他心向何方。纵使身居斗室,亦能怀抱星海;即便外界喧嚣,内心依旧可修篱种菊。
反观当下,我们身边常有对物质生活的盲目追逐与攀比,却容易忽略内心世界的滋养与构建。其实,一间整洁的书房,一本叩击心灵的好书,一方属于自己的宁静天地,便是我们现代人的“陋室”。在这里,我们可以远离浮华,倾听内心的声音,汲取智慧的清泉,涵养独立的品格——这,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
感谢这一场穿越千年的“遇见”。《陋室铭》如一股清冽的溪流,至今仍在潺潺流淌,滋润着无数躁动的心灵。它教会我:真正的丰盈,在于精神的富足;真正的快乐,源于内心的澄明。愿我们都能在纷繁世界里,修得一颗恬淡从容的心,以书香为伴,以德馨为邻,在属于自己的“陋室”中,筑起一座永不倾颓的精神殿堂。
高祥惠:遇见那一间“陋室”
翻开泛黄的书页,我与千年前的一间陋室悄然相遇。那是在唐朝一个寂寥的角落里,诗人刘禹锡被贬远州,县令将他安置于一间又一间狭小简陋的屋舍。可他并未消沉,反而朗声大笑,提起笔,在斑驳的墙面上挥洒下流传千古的《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初读这开篇,我便被那从容的气度所吸引。山与水的平凡,因仙、龙的存在而被赋予灵性与声名。这哪里是在写山水?分明是以比兴自喻——屋舍虽陋,却因居住者品德芬芳而满室生辉。那份于困境中依然坚守的儒者风骨,已穿越文字,向我迎面而来。
再读下去,“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琴音清越,经文沉静,这是属于他的、精神上的丰盈与安宁。而“无丝竹”“无案牍”的背面,正是对喧嚣官场与世俗纷扰的自觉远离。一正一反,一取一舍,我仿佛看见他独坐室中,身影孤直却神情恬然。原来,心灵的清净,并非来自环境的华美,而是源于内心的选择与持守。
文末,他遥想诸葛亮的草庐、扬子云的玄亭,更引孔子之言自况。陋室不陋,只因主人心向贤哲,志存高洁。这最后的呼应,如钟声回荡,让“惟吾德馨”的宣言更加饱满有力。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间陋室,早已不是砖石土木所构,而是一座由人格与气节筑起的精神殿堂。
合上书,这次短暂的“遇见”却久久萦怀。我遇见的何止是一篇铭文?更是一种在逆境中不改其乐的人生态度,一份不随波逐流的清醒孤傲,一颗于简陋中也能滋养出馨香的高洁灵魂。原来,真正的居所不在广厦,而在心间;最美的遇见,是与一种不朽精神的深深共鸣。
李依晴·与骆驼对影
星期一的困倦,像胶水,把我的眼皮粘在摊开的课本上。我勉强抬起眼,目光落在“骆驼”两个字,却忽然发现——桌面上,我的影子旁边,多了一个轮廓。
那是一匹骆驼的影子。
它沉默地跪卧着,脖颈弯成一道沉重的弧,仿佛驮着看不见的山。没有实体,没有声响,只有一片比我的影子更浓、更湿润的墨色,边缘还沾着风沙打磨过的粗粝。苍白的灯光泻下来,把我和它一前一后,钉在光滑的桌板上。
这不是看见,是认出。
我的影子,被桌椅切割得规整而单薄;它的影子,庞大而浑厚,轮廓是岁月与风沙磨出的起伏。我们之间,隔着现代与荒原,清晰与混沌。两团黑影在灯光下泾渭分明。可当我无意识弯下僵直的背,我的影子也微微拱起——就在那一瞬,骆驼负重般的颈项曲线,竟与我微驼的肩背阴影,轻轻叠合在一起。
“嗒”的一声轻响,笔尖落桌。
我一颤,影子晃动。身旁,骆驼的影子开始无声地变淡,像水渍渗进地面,最后只剩下一缕极淡的灰痕,依偎在我影子的脚边。
我低下头,望着地面上曾经相依的影子。原来它没有离开,而是走进了我的影子里,化作血脉中一道沉静的、来自荒原的脉动。
对影成双,终又合二为一。它不再只是书页上一个陌生的词,它是我低头前行时,共同的姓名。
李佳茹:遇见那“三、五块钱的希望”
翻开《骆驼祥子》第四章,我遇见的不仅是祥子,更是那个时代里一颗在夹缝中艰难发芽的心。这一章,老舍先生以细腻的笔触,将祥子短暂燃起的希望与骤然降临的算计交织在一起,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祥子从兵荒马乱中逃回北平,用三条骆驼换来了三十五块钱。这笔微薄的“财富”,在他眼中却重如千斤——那是他生活的火种,是梦想重新开始的资本。他眼中再次闪烁起光芒,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如何攒钱,再买上一辆属于自己的车。那份近乎执拗的坚持,像石缝里挣出的一茎绿草,虽被风雨摧折过,却依然拼命向着阳光生长。这份源自生命本能的、纯粹的信念,是祥子身上最打动我的光芒,也是那个灰暗年代里,无数像他一样的普通人最珍贵的尊严。
然而,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现实的寒风便呼啸而至。回到人和车厂,刘四爷的算计与虎妞的纠缠,如同无形的大网,悄然向他笼罩。憨厚本分的祥子,哪里懂得这些人情世故里的弯弯绕绕?他像一块干净的白布,懵懂地被推进染缸,只能任由周遭的污泥浊水浸染。他的善良与单纯,在复杂而冰冷的世界里,显得那样脆弱,那样令人心疼。
这一章的阅读,让我深深懂得,祥子的悲剧从来不是偶然。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啊!底层劳动者即便拼尽全身力气,流干最后一滴汗,也往往难以挣脱命运的枷锁。社会的不公与人心的险恶,如同厚重的壁垒,将他那“三、五块钱的希望”轻易击碎。
合上书页,我从那个苦涩的旧世界,回到了如今和平富足的阳光下。我们不必再为最基本的生存如祥子般苦苦挣扎,这是何等的幸运。但祥子身上那股对生活的执着、那份在逆境中仍不放弃的韧性,依然值得我们珍藏与学习。同时,他的遭遇也如一记警钟,提醒着我:在成长的道路上,既要守护内心的善良与纯粹,也要学会辨识生活的复杂,在认清现实之后,依然选择坚定而智慧地前行。
这次阅读的“遇见”,让我看见了一段历史,一种人生,也照见了自己应有的珍惜与思考。

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