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鸭【评司马南责莫言】

这是一个‘聊斋’故事,邑西白家庄居民,盗邻鸭烹之。至夜,觉肤痒。天明视之,茸生鸭毛,触之则疼。大惧,无术可医。夜梦一人告之曰:汝病乃天罚。须得失者骂,毛可落。而邻翁素雅量,生平失物,未尝征于声色(没发过火)。某诡告翁曰:鸭乃某甲所盗,(你)骂之亦可警将来。翁笑曰:谁有闲气骂恶人。卒不骂。某益窘(尴尬),因实告邻翁。邻翁乃骂,其病良已。

异史氏曰:攘者之可惧也,一攘而鸭毛 生!甚矣(偷者应该害怕,因为偷而鸭毛生,活该!)

骂者也宜戒也:一骂而盗罪减!然为善有术

彼邻翁者,是以骂行其慈者也。(骂者也因引以为戒,骂一句就减罪,不是为善之术.彼邻翁,是以骂为善的吗?)

无独有偶,今天看了一个视频,一小女子骂司马南引导有误。

起因是司马南责莫言媚洋而或若贝尔奖。小女子责司马南没有文化。“带节奏”大声责问,您这样做是为什么?是引导那些根本不看莫言小说的人一起“先入为主”的评价一个作家吗?这中间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看一本莫言的书,但看了您的视频后只要一提到莫言就本能反应“西方价值阴谋”,这是小女子的意思。

其实这话要说到“伤痕文学”.刘心武的《班主任》,卢新华的《伤痕》,张贤亮的《灵与肉》,张弦的《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等是伤痕文学。是以揭露社会阴暗题材的一种文学表现形式。

其实伤痕文学无可厚非,(巴黎圣母院,呼啸山庄)都是这类文学.

但文学也要合时宜,在一个歌舞升平的时代,你诉苦,说丑).就好像你高兴时有人骂你一句,不合时宜.

况且小女子还以一种上海人,复旦文学系人的口吻说事,令人顿生反感.

司马南批的是莫些人夹洋持重的现象.这种人在当今已没有市场了.

文化部评出一百部有影响的文学作品没有莫言.这就值得玩味了.要靠丰腰肥臀获利已经很难了.

其实司马南,在节目里的强势,用语言把对方朝沟里带也有点过分,更不用说带节奏,中国有句话叫得饶人且饶人,还是中庸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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